“今晚你走出這個門，明天的婚禮取消。”
我站在門口，聲音不大。
周晨琦拿著口紅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笑了：“你是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結果。”
她轉過身，眼神帶著明顯的不耐煩：“我只是去參加單身派對，你連這個都管？”
“張鶴也在。”
空氣安靜了一秒。
她冷笑：“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朋友？”我盯著她，“婚禮前夜，和男人去單身派對？”
“你能不能別這么小氣！”她聲音拔高，“如果愛我，就尊重我的自由！”
旁邊的準丈母娘也站起來：“鄒賓，你這格局也太小了，男人要有點度量。”
我看著她們，忽然笑了。
“好。”
我轉身拿出手機，直接發消息。
取消婚禮。
撤掉宴席。
終止所有合作。
她還沒反應過來。
我抬頭看她：“你可以出門。”
“但明天，不用來了。”
她臉上的表情，第一次僵住。
01
婚禮前一晚，家里燈全開著。客廳堆滿了明天要用的禮盒和鮮花，連空氣里都是甜得發膩的味道。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手里還拿著剛核對完的婚禮流程表。明天的流程被我改了三次，從賓客座次到媒體進場時間，全是我親自盯的。
這場婚禮，本該是我給她的答案。
門口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很急。
我回頭的時候，周晨琦已經換好衣服，黑色短裙，外套隨意搭在手臂上，妝比白天更濃一點，明顯不是普通聚會的打扮。
她站在玄關，對著鏡子補口紅，像是完全沒看到我。
我合上手里的文件，說：“這么晚還出去？”
她頭也沒回：“和朋友聚一下，單身派對。”
語氣輕飄飄的，好像這件事理所當然。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有個地方輕輕沉了一下。
“誰組織的？”
她頓了一秒，才說：“張鶴。”
這個名字一出口，空氣里就有點不對勁。
張鶴，是她的男閨蜜。
認識她之前他就存在，幾乎貫穿了她所有重要時刻。工作不順他陪著，心情不好他在，連我和她第一次吵架，她也是跑去找他。
我不是沒說過，但每次她都一句話堵回來——“你連朋友都容不下嗎？”
我沒繼續問，而是慢慢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