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的刺,少了一根。
沈家的家徽是血玫瑰,帶刺的玫瑰。沈肆當家后,特意在花刺的數量上做了改動,從十三根改成了十二根,寓意“十二時辰,永不凋零”。這個細節,只有沈家核心圈子里的人才知道。
而眼前這個女人,跟了沈肆三年,她當然知道。
阿權的臉色變了。
林念看到了他的變化,語氣更緩了一些:“你替沈肆賣命八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今晚這件事,如果你辦成了,背后那個人會怎么對你?你知道得太多了。如果你辦不成——那人也會想辦法讓你閉嘴。怎么都是死路一條,阿權,你真的想好了嗎?”
“你——”阿權的聲音有些發緊,“你知道是誰?”
林念沒有回答。她忽然偏過頭,耳朵微微一動——遠處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不是一輛,是很多輛。輪胎碾過碎石路的聲響在夜空中炸開,越來越近,越來越密,像一場正在逼近的風暴。
倉庫外,忽然亮如白晝。
十幾道車燈同時打開,雪白的光柱穿過倉庫破損的玻璃窗,將昏暗的空間照得纖毫畢現。阿權下意識地瞇起眼睛,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刀。
“別動。”林念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你應該看看,來的人是誰。”
鐵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巨大的聲響在空曠的倉庫里來回撞擊。一個高大的身影逆著光走進來,黑色皮衣,短發,眉骨上一道舊疤,整個人像一把剛從鞘里***的刀。
他身后跟著至少三十個人,清一色的黑色戰術服,胸前沒有家徽,只有一枚小小的銀色徽章——一把斷刃。
陸征。
海城陸家,陸征。
阿權的瞳孔猛地一縮。陸家和沈家是死對頭,這是整個海城黑白兩道都知道的事。陸征這個人比沈肆更狠,更瘋,更不講規矩。他手下的人不叫兄弟,叫“刃”,意思是每個人都像刀刃一樣,不需要感情,只需要鋒利。
“陸爺。”阿權的嗓音有些發干,“這是沈家的——”
“沈家?”陸征的腳步沒停,徑直走到林念面前,蹲下身。他的動作很慢,目光在她臉上的傷處停留了兩秒,那雙眼睛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硯知醫”的現代言情,《我不做大哥的女人,我就是大哥》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阿權林念,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1 血色玫瑰林念被甩在城南碼頭的廢棄倉庫里,水泥地面上的灰塵揚起又落下,嗆得她咳了兩聲。手腕上的尼龍扎帶勒得很緊,她稍微一動,塑料邊緣就嵌進皮肉里,火辣辣地疼。眼前站著三個男人,清一色的黑西裝,領口別著銀色胸針——那是海城沈家的標記。為首的男人她認識,沈肆的貼身保鏢,阿權。這個人在沈家干了八年,手上沾過血,替沈肆擋過刀,是整個沈家最忠心的狗。“林小姐,得罪了。”阿權面無表情地遞過來一部手機,“給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