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先從這里面拿一些出來應急。我想著反正都是一家人.....”
“一些？”我打斷他，“五十一萬，你管這叫一些？”
“我知道你生氣，但你弟那邊真的催得緊，**說再不還，人家要上門了。”
“所以你就替我做主，把我們的婚房首付全給了蘇明還賭債。”
“不是賭債，**說是跟朋友做生意虧了.....”
“張浩。”我叫他的名字。
他又不說話了。
“你跟我說實話，這件事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上.....上周。**找我談的，讓我別跟你說，怕你鬧。”
上周。
上周六我們還一起去試菜，我挑了一道他愛吃的蒜蓉蝦，多加了三桌的量。
他坐在我對面，笑著說，“小雅，辛苦你了。”
那個時候錢已經轉走了。
他笑著吃我點的菜，心里清清楚楚，賬戶已經被搬空。
“小雅，你別急，以后我們再攢就是了。婚房可以先租，慢慢來嘛。”
以后再攢。
我掛了電話。
同事又在喊：“雅姐，明天你們走幾點的接親？”
“九點。”
隨即我從抽屜里拿出包，跟組長說家里有點事要提前走。
出了寫字樓大門，我打了一輛車。
導航終點輸的是我媽家。
車開出去兩個路口，我搖下車窗。
十一月的風灌進來，耳朵被吹得生疼。
三年。
每個月我存五千，張浩存三千到五千。
加上年終獎全搭進去，攢了五十一萬。
我連一支口紅都沒舍得多買。
去年冬天暖氣費漲價，我在公司多接了兩個月的兼職項目，晚上十一點下班，坐最后一班地鐵回家。
為了這個婚房首付。
為了跟他有一個自己的家。
3.20。
我媽給我留了3.20。
車子上了高架，我把車窗關上了。
四十分鐘后到。
02
門沒鎖。
我推開的時候，客廳里三個人都在。
我媽坐在沙發上剝橘子，蘇明翹著腿在旁邊刷手機，張浩站在廚房門口，手里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他看見我，盤子差點沒端住。
“小雅？你怎么來了？”
我沒理他，直接看向我媽。
“媽，聯名賬戶的錢是你轉的？”
我媽剝橘子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剝。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