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來電話，說孫子發燒了，讓我過去幫忙。
我興奮得一夜沒睡，第二天一早就收拾好行李趕過去。
開門的是兒媳婦，她臉上堆著笑："媽，您可算來了。"
屋里躺著**，床頭柜上全是藥瓶子。
"我媽癱瘓在床三個月了，總算有人照顧了。"
我愣住："孫子呢？"
"在***，好著呢。"她說得理所當然。
我轉身就走，兒子在身后喊："媽，你去哪？"
"回我自己家。"我頭也不回。
01
電話是晚上八點打來的。
"媽，小寶發燒了，燒到三十九度。"周建業的聲音聽起來很著急，"李芳要上班走不開，您能過來幫忙照顧幾天嗎？"
我心一緊。
"燒得嚴重嗎？去醫院了嗎？"
"去了，醫生說要觀察。媽，我實在走不開，公司這邊項目催得緊……"
"行行行，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我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里涌上一股熱流。
兒子終于需要我了。
小寶都三歲了，我一共見過五次。每次想去看孫子，李芳總說孩子在睡覺、在上課、不方便。上個月我打電話說想去，李芳在那頭笑著說："媽，您年紀大了，來回折騰多累啊。"
現在他們需要我了。
我興奮得一夜沒合眼，天還沒亮就開始收拾行李。
兒童感冒藥、退燒貼、小米、山藥，這些孩子生病要用的東西，我全裝進包里。
早上六點，我就坐上了去市里的公交車。
兩個小時的車程，我一直在想，小寶現在怎么樣了？燒退了嗎？會不會認得我這個奶奶？
下了車，我直奔兒子住的小區。
站在門口，我深吸一口氣，按下門鈴。
開門的是李芳。
她穿著居家服，頭發隨意扎著，臉上堆著笑。
"媽，您可算來了！"
我急忙進門。
"小寶呢？燒退了嗎？"
李芳關上門，笑容更燦爛了。
"哎呀媽，您先坐，喝口水。"
我放下行李，顧不上喝水，直接往臥室走。
推開門，床上躺著一個人。
不是小寶。
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滿臉病容，床頭柜上擺滿了藥瓶子。
我愣住。
李芳從身后走過來，自然地說："媽，這是我媽。她癱瘓在床三個月了，我和建業實在照顧不過來。您來得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