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致地問。
我看著院中那個跪得筆直，嘴里還在罵罵咧咧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別急。貓捉老鼠，總要先**一番才有趣。”
我抬手，取下發髻上那根平平無奇的烏木簪。
簪尾輕輕在桌上叩了三下。
“先餓她一天，磨磨她的性子。另外，去查查她嘴里那個‘21世紀’，到底是什么地方。”
02
柳鶯鶯在院子里跪了一天一夜。
她的骨頭很硬，嘴巴更硬。
從一開始的叫罵，到后來的低聲詛咒，再到最后的沉默，她硬是一聲饒都沒求。
第二天清晨，我讓人把她拖回了她的“鶯歌小筑”。
我到的時候，她正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著一個冷饅頭，看見我，立刻把饅頭藏到身后，一臉警惕。
“你又來干什么？”
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虛弱。
“來看看妹妹。”
我施施然坐下，丫鬟立刻奉上新沏的茶。
我瞥了眼她藏在身后的手：
“一個饅頭怎么夠？來人，給柳主子……上八個饅頭，一壺涼水。”
柳鶯鶯的臉漲紅了。
這是羞辱。
**裸的羞辱。
她把饅頭從身后拿出來，狠狠地瞪著我：
“別以為這樣就能**我！我告訴你，在我的時代，我可是銷冠！專門對付你們這種自以為是的正妻！”
“銷冠？”
我故作不解，“是賣什么的？”
“賣……賣的是一種服務！專門幫人解決婚姻煩惱！”
她昂著頭，試圖找回一點尊嚴。
“哦，那不就是媒婆？”
我恍然大悟，“失敬失敬，原來妹妹是做這個的。只是，我與夫君琴瑟和鳴，恐怕不需要*****了。”
“你！”
柳鶯鶯氣結，“你懂什么！我這是……”
“是什么？”
我打斷她，“是安國公教你的話術嗎？”
柳鶯鶯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我聽不懂！”
“聽不懂沒關系。”
我從袖中取出一本賬冊，輕輕放在桌上，“這是你爹生前為安國公府做的假賬，每一筆都清清楚楚。安國公為了填上窟窿，**滅口，又把你送進我這將軍府，想必是給了你不少好處吧？”
柳鶯鶯死死地盯著那本賬冊，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她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