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場上的秦遠看到我們親密舉動，冷哼一聲，不停催促我們上冰。
顧之意左右為難。
最終嘆了口氣。
“剛剛比完賽的確辛苦，你早點休息。”
“我先上冰，和秦遠一起磨一磨新編的動作。”
可她的腿卻在上冰那刻收了回來，
轉身疑惑看著我。
每次上冰前，我都會仔細替顧之意檢查確保安全。
再給顧之意一個吻。
可這次，我只是平靜轉身背起包回了酒店。
我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酒店。
機械在社交媒體上翻著秦遠接受采訪的帖子。
下面無一例外都是對我的嘲諷。
“秦教練說得對，都是傅聿被帶飛。換個男伴也能拿冠軍。”
“我記得秦教練和傅聿差不多大，要不秦教練直接代替傅聿吧！還能夠省一筆教練費。”
類似的話，
我已經聽了十年。
顧之意的確是萬里挑一的好苗子。
無數男孩都想和顧之意搭檔。
但她自己挑中了平平無奇的我。
我喜極而泣，暗暗下決心千萬不能拖顧之意的后腿。
我廢寢忘食地練習，做錯任何一個動作我都會緊張無比。
是顧之意不厭其煩安慰我。
“享受冰面。我選你是因為你就是最好的。”
“雙人滑是兩個人的事業，沒有你我也不行。”
有人諷刺我德不配位，
顧之意會第一時間懟回去。
我慢慢在顧之意的帶動下也成為頂級雙人滑男伴。
可這一切在秦遠到來后戛然而止。
他會帶著放大鏡觀察我的每一個動作。
任何一點的不滿意都會招致謾罵和譏諷。
我找顧之意抱怨。
她從安撫我，慢慢變成嘆氣。
“你這樣的心態，我們怎么成為****的夫妻檔？”
為了我們18歲許下的諾言，
我將所有苦水自己咽下，甚至自己悄悄去看了心理醫生，大把大把地吞藥。
哪怕顧之意都休息了，
我依然在冰場上孤獨地重復動作。
如今已經是****，
可我們能當夫妻的緣分，似乎越來越淡...
門口傳來滴滴開門的聲音。
我動作頓住，沒有動，只是不停重復看著秦遠接受采訪的視頻。
我知道是顧之意。
秦遠為了防止我們太親近，每次比賽都不同意我和顧之意睡同一間房。
我只能悄悄把房卡塞給顧之意。
她一次都沒來過。
但她的腳步聲我卻能聽到就能分辨出。
看到我的屏幕。
顧之意的動作一滯，她故作輕松，拿過我的手機。
“哎喲，我說怎么今天勞模不去訓練了。原來是被這些壞蛋氣到了。”
“以后都別看了。在冰場上多練練，拿出成績氣死他們。”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問她。
“今天練習怎么樣？”
她頓了頓，解釋了一句。
“挺不錯。我和秦遠復盤了一下，有幾個動作可能會暴露你的技術短板。可能后續再改一改。”
我摸了摸因為維持一個姿勢早已麻木地頸椎。
吃力朝她抬起頭。
“顧之意。”
我長長吐了口氣。
“我們分手吧。”
她停下動作，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無奈捏了捏眉心。
“究竟是因為什么？網友的評論還是今天我沒有讓你求婚？”
她語氣軟了很多，如同平時撒嬌那樣。
“別鬧了。我倆要分手不得拆隊？你舍得我這樣頂尖的女伴啊？”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朝浴室走去。
“三個月內。”
我對著她的背影，聲音不大，
“我要得了**后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