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找了，婚鞋在我褲子里。”
劉繼銳拍了拍褲*，笑得很放肆。
我站在婚房中央，手還停在柜門上。
“什么意思？”
“意思很簡單。”他瞇著眼，“跪下來，叫聲哥，再給我三萬八的紅包，我就把鞋給你。”
屋里一片哄笑。
我沒動。
我看向岳瑩瑩，“你不管？”
她坐在床上，笑得很輕。
“今天大喜的日子，別這么較真，配合一下嘛。”
我胸口一沉。
“配合？”
“對啊。”她抬眼看我，“大家都在等你呢。”
我盯著她，聲音低下來。
“你知道他把鞋藏哪了嗎？”
她頓了一下，隨即皺眉。
“你別這么敏感——”
“褲*。”我打斷她。
屋里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劉繼銳笑出聲。
“怕什么？”他往前一步，“反正她該給我的早給了。”
我看著他。
“你說什么？”
他盯著我，慢慢開口。
“她的第一次，是我。”
這句話落下，所有聲音瞬間停住。
我沒有發火。
我只是看著岳瑩瑩。
她沒有反駁。
甚至連一句否認都沒有。
那一刻，我明白了一件事。
這場婚禮，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
我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你還記得你昨晚說的話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記得。”
“帶上戶口本。”
我看著他們，一字一句。
“民政局等我。”
01
接親那天，我本該是最體面的那個人。
西裝是量身定做的，鞋子擦得發亮，連領帶的角度我都對著鏡子反復調整過。兄弟們圍在我身邊起哄，說今天這場婚禮排場不小，我笑了笑，心里卻有點發緊。
三年感情，今天要落地了。
岳瑩瑩是我大學認識的，她家條件不錯，人也漂亮，性子有點嬌，但我一直覺得那是可愛。她做銷售，我做項目經理，收入差距不算大，這場婚禮，我也盡量做到不讓她丟面子。
婚房是我全款買的，她挑的裝修風格。
我一直以為，這算是我給她的底氣。
直到我在婚房里找不到婚鞋。
一開始大家都在笑，說這是傳統流程，藏婚鞋嘛，圖個熱鬧。我也配合，翻床底、翻柜子、連窗簾后面都看了一遍。
可找了一圈，沒有。
屋子里的笑聲慢慢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