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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全村里最讓人羨慕的母親。
兒子從小孝順，花光積蓄給我買了電梯房，說不能再讓我爬樓梯傷膝蓋。
兒媳對我很好，換季的衣服總是備好。
后來孫子出生，兒子抱著他說。
“媽，您這輩子為了我受夠了苦，以后就等著享福吧。”
我以為我的晚年，會是最幸福的時光。
可那天小孫子發高燒，哭鬧不止，兒媳喂的藥全吐了出來。
我按著老法子，捏著他的臉想把藥灌進去。
孫子被嗆得臉通紅，咳嗽起來。
兒媳哭著把我推開。
“我小時候就是被我奶奶這么灌藥灌出**的！”
“我早就說過要科學喂養，你就是見不得我兒子好！”
兒子抱起孫子，對我擺手。
“媽，這事回來再說！先送孩子去醫院！”
他和兒媳摔門而去。
可是，他們忘了，我有幾十年的哮喘。
剛被兒媳一把推開，又急又氣，就犯了病。
我想回臥室用急救噴霧，剛到臥室門口，就再也支撐不住。
身體往后一倒，正好抵住臥室門，將它關上。
我躺在地上，胸口憋悶，視線開始發黑。
只要孫子沒事，兒子消了氣，還是會回來看我的，對吧？
胸口越來越重，我的呼吸帶著嘶嘶的聲響。
眼睛里的光一點點散去。
我倒在臥室門口。
那支噴霧，離我那么近，又那么遠。
門被摔上的聲音，還在我耳朵里回響。
祁珩，我的兒子，他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意識的最后一刻，我想，他只是太著急了。
等小寶沒事了，他會回來的。
再次有知覺時，我飄在半空中。
身體很輕，胸口也不再憋悶。
我看見自己倒在臥室門后，身體已經僵硬。
原來，我已經死了。
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是祁珩和林芷回來了。
我想迎上去，身體卻直接穿過了他們的胳膊。
他們看不見我。
林芷的眼睛還是紅的，她抱著小寶，放進搖籃。
祁珩跟在后面，神色疲憊。
“還好醫生說只是嗆了一下，沒什么大礙。”
祁珩松了口氣。
林芷轉過身。
“什么叫沒什么大礙？祁珩，你沒看到小寶咳得臉都紫了嗎？”
“要不是我反應快，今天會出什么事你想過沒有？”
“**她就是故意的！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