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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的白月光回來了,而我只想嫁給他的司機。
三天后,我和陳嶼領(lǐng)了證。
他把結(jié)婚證小心地放進胸口的口袋里,拍了拍。
“我要去買個防水的袋子,萬一掉了……”
“不會掉的?!?br>
“萬一呢?”
陳嶼的出租屋變成了我們的家。
他每天凌晨四點出門跑車,我還在睡覺。
他會在床頭柜上放一杯溫水,旁邊擱一塊巧克力。
我醒來的時候,水還是溫的。
晚上他回來,我給他熱飯,他一邊吃一邊講今天拉了什么客人。
“今天拉了個老**,她非讓我?guī)退崦簹夤??!?br>
“你搬了?”
“搬了。她給了我兩個橘子?!?br>
他從口袋里掏出橘子,放在桌上。
“還有一個呢?”
“吃了。太甜了,沒忍住?!?br>
我剝開橘子,分他一半。
他看著我吃,眼睛彎彎的。
“看什么?”
“看你?!?br>
“我好看嗎?”
“好看。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好看?!?br>
我臉紅了。
第五天晚上,我等他回來。
等到十一點,他沒回。
打電話沒人接。
我開始慌。
十二點,門開了。
他渾身濕透,臉上有血。
“陳嶼!”
我沖過去,他擺擺手:“沒事,蹭了一下?!?br>
“蹭了一下?你臉上全是血!”
“客人趕時間,我開快了點,追尾了。氣囊彈出來了,蹭破皮?!?br>
“去醫(yī)院!”
“不用......”
“我說去就去!”
我拽著他下樓,打車去醫(yī)院。
他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頭上纏著紗布,像個傷員。
我蹲在他面前,哭了。
“別干了。我們把車賣了,開修車店?!?br>
“車不是我的,是公司的?!?br>
“那我們買一輛。”
我抓住他的手,“陳嶼,你聽我說。上輩子,你就是出車禍死的。為了救我?!?br>
他愣住了。
“這輩子,我不要你開車了。一分一秒都不要?!?br>
他沉默了很久, 伸手擦掉我臉上的眼淚。
“好。聽你的?!?br>
我靠在他肩膀上,哭得像個傻子。
他輕輕拍著我的背,一下一下。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護士站傳來的窸窣聲。
“喬笙?!?br>
“嗯。”
“你上輩子,是什么時候喜歡我的?”
我抬起頭看他。
他眼神認真,不像在開玩笑。
“你猜?!?br>
“我猜不出來。”
“你死的時候。”我說,“你倒在血泊里,跟我說了一句話?!?br>
“什么話?”
“你說,喬小姐,其實當年救你落水的人是我。陸總讓我別說的?!?br>
他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呢?”
“然后你就死了?!?br>
“我是說你呢?”
“我抱著你的遺像,從樓上跳下去了?!?br>
他的眼眶紅了。
“傻子。”
“你才是傻子?!?br>
他把我拉進懷里,抱得很緊。
“這輩子,我不會讓你**了。”
“那你別死?!?br>
“好。我不死?!?br>
他在我頭頂輕輕吻了一下。
我閉上眼睛,聽見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有力,真實。
這輩子,終于對了。
修車店開起來了。
第一個客戶是鄰居大媽,電動車爆胎了。
陳嶼蹲在地上,五分鐘補好,沒收錢。
大媽樂呵呵走了,第二天帶來了三個客戶。
修車店的生意慢慢好起來。
我在店里幫忙記賬、端茶、接電話。
陳嶼修車的時候,我坐在旁邊看。
“你修車的樣子真帥?!蔽艺f。
他手一抖,扳手掉在地上。
“你別在我干活的時候說話?!?br>
“為什么?”
“會分心?!?br>
我笑了,旁邊的師傅老周吹了聲口哨:“老板,老板娘又撩你了。”
陳嶼耳朵紅了,日子一天天過去。
陸霆**了我爸,**傳票送到了喬家。
我請了律師,把當年簽合同的監(jiān)控錄像、簽字日期的公證記錄全部提交。
官司打了兩個月,**判合同無效。
陸霆輸了。
**陸遠山氣得住院,陸家股票跌了百分之三十。
蘇婉清的肚子越來越大,紙包不住火。
陸霆帶她去做產(chǎn)檢,醫(yī)生說是混血兒。
陸霆當場摔了*超單,蘇婉清哭著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陸家成了全城的笑話。
我以為日子會一直這樣平靜下去。
直到那天下午。
修車店來了個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