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懲治庶妹
前世他害我滿門,重生后我讓他生不如死
“不,這是我未來孩兒的父親,殺了他,我找誰生孩子。”溫姝宜一邊流淚一邊抓住了朱雀握刀的手。
而朱雀:“……”想死。
她恨不得自戳雙耳,也不愿相信自己聽到了啥。
若老莊主知道姑娘放著上佳的狀元夫婿不要,反而不知何時喜歡上了一個乞丐,甚至到了要跟人家生孩子的地步,會被氣死的吧!!!
但愚忠如她,愣是熄了火,收回短刀老老實實坐回角落,啥都沒多問,開始默默長蘑菇。
馬車到了尚書府墻外,朱雀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不情不愿撇著嘴,扛起昏迷的楚崢,施展輕功,**躍入府內,一路避人耳目,飛檐走壁,遵從姑**吩咐,將人放到了姑**閨床。
“啊啊啊啊!”
朱雀站在床邊來回踱步,越看床上的乞丐越不順眼,可偏偏不能將人給丟出去,氣的崩潰大叫幾聲,抱著頭跑了。
回到府墻外,上了姑**馬車,朱雀的臉都還是皺成一團的。
“好了,別委屈了,**后好好與你解釋。眼下,有個能讓你解氣的任務,你要不要接?”
溫姝宜見她這氣鼓鼓的模樣,好氣又好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臉蛋。
“什么任務?”朱雀來了興趣,豎耳聽著。
“一會兒回府,我那位好庶妹定會前來勸說我答應蕭寒提親,你不是一直看不慣她表面對我溫順,實則背后言語**我,這次,便讓你好好出出氣。”
云開霧散,朱雀聽得眼睛都亮了,一改之前的委屈相,點頭點的飛快。
果真不出自家姑娘所料,她們剛回府,溫靜蘭便聞著味來了,主動走至正門迎接,笑的純真無害。
“阿姐!你可算回來了!蕭家哥哥的事,你聽說了嗎?”她一路小跑著上前,激動萬分,扯著溫姝宜的袖子搖啊搖,盡顯親昵。
前世,溫姝宜就吃她這一套,覺得這樣活潑軟萌的妹妹可愛極了,哪怕只比她大一歲,也將自己當成長輩那般寵她,像是養了個女兒。
現在……看著她那張笑盈盈的臉,溫姝宜只覺得心底發寒。
這哪里是養了個女兒,這是親手養大了只豺狼。
她輕輕垂眸,掩去眼底的冷意,再抬頭時,臉上已染了喜色。
“自是聽說了,這不,剛帶著人出去買了給蕭哥哥的賀禮,讓喜鵲親自送去他家。”
“哇,還是阿姐貼心,走吧,現在太陽毒了,不宜多曬,我們去花廳說話。”
溫靜蘭親昵拉起溫姝宜的手,蹦蹦跳跳的往花廳走。
朱雀跟隨其后,面對自家姑娘投來的眼神,點頭秒懂。
后院花廳,溫姝宜依舊那副端莊嫻靜的姿態,笑著品茶,聽著溫靜蘭說起科考期間的種種趣事,和蕭寒怎樣出類拔萃,驚才絕艷,被諸多京中貴女惦念。
她聲音很好聽,長得也討喜,跟死掉的喜鵲,竟有些相似。
看著她的臉,溫姝宜不自覺的出神,在溫靜蘭詫異的眼神中,抬手摸了摸她溫熱的臉,和脖間跳動的動脈。
“你用的什么香粉,好聞,和脖子色差也不大,我喜歡,回頭讓丫鬟去買一樣的。”按捺住洶涌的殺意,溫姝宜對自己的舉動解釋的理所應當。
緊張到不敢咽唾沫的溫靜蘭,聽見她這樣說,默默松了口氣。
嚇死她了,剛剛嫡姐的眼神很不對勁,還以為是兇狠,沒想到是嫉妒。
確實,她天生的皮膚好,明明沒用什么香粉,但肌膚就是**無暇,令人艷羨。
“哎呀阿姐~正說著未來**呢,聊什么香粉呀,回頭我讓丫鬟給你送幾盒過去,你還沒說呢,你跟未來**到底什么時候把親事定下來?”
她真的很急,盡管現在形勢大好,但只要眼前這人不同意這樁親事,那這事便成不了。
蕭寒現在能選擇的人家雖很多,但目前沒有一家是比尚書府權勢更高的。
最優選擇,還是溫姝宜。
只要蕭寒娶了她,不碰她,羞辱她,既能將她踩進泥里,又能借機利用尚書府的資源,在仕途步步攀升。
到時利用完了溫姝宜,再將她休掉,或者殺掉,憑蕭寒對自己的癡心,繼室的位置,妥妥是她的,庶女又怎樣,到最后,還不是能憑自己的本事將她這嫡姐踩在腳下,看她掙扎。
溫靜蘭越想越遠,還沒來得及開心,便見前方坐著的嫡姐蹙眉,緩緩搖了搖頭。
“蕭公子確實不錯,才學出眾,家世簡單,雖出身貧寒,但自身是個有本事的,現在入了仕途,若他與我成親,有父親這個禮部尚書在朝中扶持他,他定能走得很順,高升無憂,可是……”
一句可是,讓溫靜蘭的心都跟著提了提。
“可是成親又不是只看家世合不合適,還要看心意,蕭公子這般優秀,愛慕他的人定然很多,萬一蕭公子早便有心上人了呢?”
“他哪有!”一句話吼完,溫靜蘭悔的腸子都青了,恨不能扇自己一耳光。
花廳內,包括一旁伺候的下人都詫異往這邊看來。
溫姝宜一臉鄭重的放下茶盞,湊近溫靜蘭,仔細望著她眼睛。
“你著急了,害羞了?莫不是你倆……”
“別,別胡說!阿姐~你怎么能拿這種事說笑,我不理你了!”溫靜蘭騰的一下站起身,甩袖遮臉,扭扭捏捏的就要跑出花廳。
而不遠處看準時機的朱雀,見她捂臉往外跑,勾了勾唇,端著剛沏好的茶水,“恰巧”在花廳回廊拐角的位置,與她正面相撞。
只聽兩聲尖叫,伴隨著瓷器落地碎裂的聲音,一擊重重的巴掌,帶著呼嘯風聲,猛地落在了溫靜蘭臉上。
“好你個不長眼的賤婢!這可是我家姑娘最喜歡的一套茶盞,你竟敢將它碎了!”
說完,不待面前之人有何反應,又迅速換手再給她一巴掌!
接連兩下,左右臉各挨了一耳光,從小到大沒挨過打的溫靜蘭,直接被打懵了。
口中有血腥味,臉頰**辣的疼。
她顫抖著抬起手,剛想開口,結果眼前囂張的丫鬟永遠比她更快一步,在她未開口前,先一步起手,摁著她肩膀將她重重往后一推!
溫靜蘭下意識伸手往后撐地,結果只聽噗呲一聲,是利器入肉的聲音。
“啊!!!!”凄厲的慘叫響徹尚書府上空。
溫靜蘭抬起那只被碎瓷片貫穿的右手,看了兩秒,白眼一翻,昏死過去。
“蘭兒!”
溫姝宜裝作驚慌上前,蹲下身,看似關心地抓起她那只受傷的手,但實則指尖輕輕劃過她血肉模糊的傷口,輕嗅空氣中,那同喜鵲死掉時,如出一轍的好聞血腥氣,緩緩勾唇一笑。
溫靜蘭,這只是利息。
而你處心積慮算計我的這樁親事,很快,我便會讓它徹底化為泡影。
至于那個即將上門的蕭寒,我倒要看看,他是來提親,還是來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