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風起云散皆是景
溫錦姝拎著包,推開了精神病院大門,陽光格外的刺眼。
一個月前,溫錦姝的父親肺癌晚期惡化。
她托人從瑞士拿了一支天價特效藥幫父親,卻被周京澤派人從中攔截。
溫父痛的一陣陣抽搐,止痛針用了上千支。
曾經像參天大樹一樣守護著她的父親第一次在她面前落了淚,他說:“女兒,我痛。”
這支藥不僅可以幫溫父**體內的一些癌細胞,最重要的是可以止痛。
溫錦姝不懂周京澤為什么要攔截,沖回了周家要個說法。
在進門的那刻,卻看到周京澤用著她給父親準備的特效藥,給沈云瑤的狗用上了。
溫錦姝瘋了一樣上前制止,卻被男人攔在門口。
“周京澤,那是我爸救命的藥,你卻把它給了一條狗?”
周京澤耐心的跟溫錦姝解釋:
“這些年,云瑤從來沒開口求過我,她說她的狗快死了,她想救那條狗,我問了醫生,整個京都能救那條狗的只有**的那支藥。”
“錦姝,爸爸已經是肺癌晚期了,沒得救了,你現在用再好的藥吊住,痛苦的還是他,而且我找云瑤幫忙算過,她說爸爸的大壽將至,我們應該順其自然,不應該逆天行事。”
溫錦姝徹底崩潰。
他總是這樣,明明一次次做了傷害她的事,卻一次次裝作一副不得已的模樣。
她哭著怒吼:“她是什么人,憑什么要因為她的一句話,我爸爸就該死!”
可無論溫錦姝被逼瘋成什么樣,周京澤都只會說有他在,別害怕。
后來,溫父因為沒有特效藥被活活疼死。
溫父的葬禮上,沈云瑤甚至還高調的帶著她的狗出席,美曰其名是為了感謝。
溫錦姝被逼瘋,拿著刀就要刺向她。
卻被周京澤當眾狠狠的扇了一巴掌,那是從小到大,周京澤第一次對她動手。
但打完后,周京澤便慌亂的跟她道歉。
可溫錦姝***也聽不進去了,她知道,他們之間也就到這了。
當晚,溫錦姝準備跟周京澤**離婚,卻被沈云瑤栽贓陷害殺了狗。
那是周京澤第一次用那么失望的眼神看著她,“錦姝,我對你很失望。”
溫錦姝甚至連解釋的力氣都沒了。
從前的周京澤從不會對她妄下判斷,可是他變了。
沈云瑤不僅沒有怪她,還假大方勸周京澤。
“周先生,周**應該只是精神不太好,她應該是病了。”
就這樣,她便被最愛她的丈夫送進了精神病院。
整整一月內,她跟狗搶過飯,跪過玻璃渣,受過電擊,還差點被一個瘋子*****。
過去的回憶痛徹心扉,直到周京澤的邁**在她面前停下,溫錦姝才回過神。
“錦姝,我來接你回家。”
周京澤一如往常緊緊抱住她。
溫錦姝一點點從他懷里睜開,曾經的愛意消失殆盡,只剩下無盡的疲憊。
“周京澤,我沒有家了。”
“我們離婚吧。”
周京澤一愣,但還是笑著哄她:
“錦姝,別鬧了,這一個月我是太忙了才沒有來看你,但你今天出院,我不是第一時間來了嗎?”
“我們之間沒有**,就算你去****也不會同意的,別費那時間了。”
“你不在的這段日子,我去了舟城一個很有名的寺廟幫你求了平安,你要一輩子平安順遂。”
溫錦姝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譏諷的問:
“跟別的女人去幫自己的妻子求平安,周京澤,你不覺得可笑嗎?”
“舟城的普陀山是求子,我的**都沒了,你是為你和沈云瑤求私生子嗎?”
倏然,周京澤臉色一變,凝聲斥責:
“錦姝,你跟我一定要這么說話嗎?”
“我說過,我跟云瑤之間清清白白,什么關系都沒有,你能不能別整天這么疑神疑鬼,我是人,鬧多了我也煩。”
周京澤總是這樣。
打著為她好的名義和的沈云瑤一次次單獨相處,但凡她多心或者說一句,男人就會說她想多了,是她在鬧。
說完,周京澤又低頭哄著她上車,只是溫錦姝一路上再也沒說過話。
剛進家門,溫錦姝便發現她的東西被一件件搬了出來,像個垃圾一樣扔進了垃圾桶。
不等她問,周京澤便主動解釋:
“錦姝,云瑤幫你算了一下,你之所以會精神不穩定是因為身邊的東西影響了你的磁場,所以云瑤建議把你用過的東西都換成新的,這樣對你的病情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