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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女配覺醒后,我手撕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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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眼里,我只是一個“有病”的孩子。
保障好我的吃穿住行,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我深吸一口氣,從床上起來,走到書桌前。
將那張唯一四人的全家福收進了抽屜。
第二天一早,我被客廳里的說話聲吵醒。
我爸梁建國滿臉堆笑地坐在對面,像個卑微的下屬。
“張導,您放心,詩語這孩子從小就懂事,配合度特別高。您讓她怎么演,她就怎么演?!?br>
張導,這個讓我不寒而栗的名字。
上輩子,林詩語參加的那個“高考沖刺真人秀”,就是這個人拍的。
節目組會在高考前夕進駐考生家庭,4小時跟拍。
記錄考生最后幾天的備考狀態,然后在高考成績出來之后播出。
這種節目最吃香的就是“感人故事”。
單親家庭、貧困家庭、或者家里有病人的。
而我們家,恰好有一個“病人”。
“林先生,您小女兒的情況,能再詳細說說嗎?”
張導壓低聲音,
“我們節目組需要一個情感爆發點,詩語在鏡頭前表現得越不容易,觀眾就越心疼,熱度就越高?!?br>
我爸猶豫了一下,朝我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
“小蝶……情況比較復雜。醫生說是重度抑郁,還有焦慮癥,去年休學了一年,今年勉強在上學,但狀態一直不穩定。”
“太好了。”
張導眼睛一亮。
“這樣的故事才感人嘛。一個姐姐,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下,還能考出好成績,多勵志!”
我在拐角后面,面無表情地聽著。
“張導,那拍攝的時候,需要小蝶出鏡嗎?”
我媽從廚房端出水果,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需要?!?br>
張導理所當然地說,
“妹妹這個角色太重要了,沒有她,觀眾怎么理解詩語的不容易?”
我媽沉默了幾秒,然后點了點頭:
“行,那丫頭都聽我們的,一定讓她配合?!?br>
和上輩子一樣,全家無一人覺得不妥。
我轉身回了房間,關上門。
背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