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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依舊,照我離愁
江晚檸有位病美人姐姐,一步三喘,弱柳扶風。婚后連與丈夫最親密的**,也需江晚檸代勞。
只因她的丈夫,是京城無人敢觸其鋒芒的秦司沉,那處更是尺寸夸張,精力駭人。
新婚當夜,秦司沉憋得青筋暴起,江清苒卻因緊張心悸,蒼白著臉被扶出婚房。
江母將一杯加了料的水塞進江晚檸手中:“司沉正值盛年,血氣方剛,能守身守到幾時?你與清苒有七分像......關了燈,他不會察覺。”
“懷上孩子,穩住你姐姐的地位。等她身體調養好,自然放你走。”
江晚檸渾身發冷,一步步后退:“不......那是我**!”
“由不得你選。”江母冷笑著給她灌下藥。
她被丟進漆黑的主臥,陌生的男性氣息籠罩下來。
秦司沉的呼吸滾燙,誤將她的顫抖當作羞怯,耐心哄誘。
“清苒,別怕......”
江晚檸咬破嘴唇,將嗚咽吞回肚里。
此后一千多個夜晚,她代替姐姐,赤身躺上這張床。
秦司沉從未開燈,黑暗中,她任由他將對妻子的欲念,盡數傾瀉在自己身上。
甚至,可悲的在日復一日的肌膚相親中,生出了不該有的情愫。
她以為他從不知情。
直到那個午后,她路過書房虛掩的門。
里面傳來秦司沉發小帶著酒意的調笑:“說真的,司沉,你那小姨子......好睡嗎?”
江晚檸的腳步瞬間釘在原地,血液倒流。
短暫的沉默后,秦司沉低沉的嗓音響起,透著涼薄:
“也就那么回事兒,怎么折騰都死死咬著唇不叫,僵硬的像根木頭......”
“嘖,那你還能夜夜笙歌?騙鬼呢。”
秦司沉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
“清苒想要個孩子,又生不了,總得有人替她生。**還算識趣,至于床上......”他頓了頓,語氣平淡,“何況,她那張臉,和清苒的確相像......”
“哈哈哈,懂了!替身文學是吧?高啊!不過......睡了四年,還有了孩子,就沒生出點感情?”
“贗品就是贗品。”秦司沉打斷他,聲音冷了下去,“等清苒身體好了,自然就沒她什么事了。”
門外的江晚檸,如墜冰窟。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知道每次被他壓在身下顫抖的人是誰,卻配合著演戲。
江晚檸猛地后退一步,臉色慘白如紙。
“誰在那里?!”
書房門被猛地拉開,秦司沉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江晚檸踉蹌著要逃,手腕卻被一股大力攥住。
“啊——!”
天旋地轉,她整個人被秦司沉抗上肩頭。
“秦司沉!你放開我!放我下來!”
秦司沉一言不發,扛著她大步走向房間。
她被扔在床上,摔得頭暈目眩,還未等她爬起,秦司沉捏住她的下巴,眸色很深。
“委屈什么?”他聲音低沉,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江晚檸,在我面前裝什么**無辜?嗯?”
“我沒有,你放開......”她徒勞地推拒,淚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沒有?”秦司沉冷笑,指尖用力,“四年前爬上我床的時候,怎么不見你這副貞潔烈女的樣子?”
“為了**的榮華富貴,你不是連臉都不要了嗎?現在這副模樣,做給誰看?”
“不是的!不是那樣的!”江晚檸崩潰地搖頭。
原來在他眼里,她自始至終,都是個為了權勢不知廉恥、主動獻身的女人。
“那是怎樣?”秦司沉語氣冰冷,“難道你想說,四年來都是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躺到我床上的?”
江晚檸一怔,啞口無言。
她的沉默,在秦司沉眼里等同于默認。
“呵。”他嗤笑一聲,不再廢話,猛地撕開她的衣襟。
“不要——秦司沉!你**!”
他輕易制住她,動作粗暴,嗓音帶著惡劣的調侃:
“生了孩子,還這么緊......江晚檸,你是不是為了繼續勾著我,專門去做了修復?”
江晚檸猛地瞪大眼,極致的羞辱和難堪讓她渾身劇烈顫抖。
這場單方面的凌遲不知持續了多久,秦司沉終于盡興離開。
秦司沉一走,傭人便推門而入,將她拖到主臥門外,按跪在地上。
“夫人吩咐,命你事無巨細,手書**錄。”
**錄,要她詳細回憶:秦司沉要了幾次,每次多久,何種姿勢......
字字羞辱,筆筆誅心。
江清苒起得很晚,江晚檸已跪到嘴唇發青,雙膝麻木得失去知覺。
她將寫滿的紙張呈上。
江清苒靜靜翻看,突然揚手,一整碗滾燙的熱茶迎面潑來。
“**東西!你的作用只是幫司沉紓解,竟敢勾著他一夜做了七次?”
江晚檸疼得蜷縮,卻只麻木地垂下頭認錯:“我不敢......”
江清苒摔了茶碗,聲音尖利,“狐貍精,我看你是想耗**的身子不成?!來人——賞她三十鞭,讓她長長記性!”
行刑前,江晚檸忽然抬眼,聲音發抖:“約定的四年,還剩最后七天。”
“七天后是你的生日宴,是不是......就能放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