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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有夢,不問歸途
從此穆行簡就開始高調的追我,禮物像不要錢一樣送。
但我都如數退了回去。
然后他就改策略了,他開始約我去做一些小事。
半夜帶我追星星,凌晨帶我看日出。
我每次都答應,只是大多數時候都靜靜地看著他側臉。
后來在一起后他問我是不是因為看臉才答應在一起的。
我點點頭,確實。
開車的時候側臉三分像他。
關心我的時候七分像他。
笑的時候更像他。
更奇異的是自從跟他在一起,我能睡好覺了。
我哭得越來越少,閨蜜反倒大哭一場。
她說這一年,她經常提心吊膽,怕我就那么跟著他去了。
所有人都以為我們已經水到渠成在一起了。
但穆行簡還是給了我一個正式告白。
他知道我不喜歡人多,只是在一個午后陽光很好的時候,包下了頂樓觀景餐廳。
他的表情太真誠,襯的我拿他當替身這件事更無恥。
閉了閉眼睛,我鼓起勇氣說:“我結過婚了。”
我想他或許會錯愕,會逃跑,或者是指責。
然而都沒有。
“你閨蜜跟我說過了,何況我第一天見你,你就帶著婚戒,但我還是沒忍住加了你的微信。”
“后來我去布置場地,你閨蜜有意無意的說,你以前結過婚,她讓我盡量別提,怕引起你的傷心事。”
“但我認為,遇到我之前的事,跟我們現在沒關系,我們只要過好以后就好了。”
“袁心,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嗎?”
陽光灑在他側臉上,更像他了。
我用最后的理智問他:“如果我心里還有他呢,忘不掉呢?”
他說他會陪著我把過去忘掉,如果忘不掉,就用時間來沖淡。
也是那天我把我的婚戒放進了盒子里。
我想給予他基本的尊重。
可是在備婚的時候他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經常話里帶刺。
我對大海恐懼,拒絕了策劃提出的海邊婚禮,他說:“不用找借口,不就是第二次不想再去同一個地方嗎?”
為了婚禮我特意熬了兩個夜做了攻略,他說:“本來就有專人負責,非要顯得你有經驗。”
他送了我一個5克拉的鉆戒,我說太大了,他說:“怎么?這也比不過你**給你的破碎鉆戒指嗎?”
有時候見我不開心了,他又道歉:“對不起,我就是吃醋嫉妒。”
但每次我要跟他解釋以前的事情,他又搖著頭不肯聽。
他的女發小邊月月也勸我:“嫂子,你別看我是他發小,但咱們都是女人,我是站你這邊的。”
“你不知道行簡這么多年,鐵樹不開花,見到你這才開花,**媽都高興壞了。”
她偷偷湊到我耳邊:“**媽偷偷問過我,他是不是取向有問題。”
穆行簡一把把她脖子夾在自己的咯吱窩:“你是不是在你嫂子那****呢,看我不罰你。”
邊月月叫著嫂子救命。
屋內所有人都在笑,笑聲跟現在浴室里他們的調笑聲重疊,把我也從回憶里拉出。
我**了下手上的戒指,拿好行李箱。
剛要關門,浴室門開了。
穆行簡皺著眉看我:“大晚**拉著箱子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