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修仙：不服就戰
不服來戰------------------------------------------，消息就傳出去了。“聽說了嗎？青云宗變天了，那個廢柴嚴宵當上了執法長老。什么廢柴？人家三個月從練氣干到筑基巔峰，把金丹長老趙萬山都廢了。假的吧？假的？我師兄就在青云宗，親眼看見的。趙萬山跪在地上，手腕子碎得跟餃子餡似的。”。，有人不信。信的人說嚴宵是天才，不信的人說他肯定是用了什么邪門歪道。，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愛信不信。”，翹著腿，繼續喝茶。，臉色不太好看。“老大，出事了。說。外門有幾個弟子鬧事，說不服你當執法長老，要找你單挑。”。
“幾個人？”
“五個。都是外門老人，練了七八年了，修為在練氣八九層。他們說你是靠偷襲贏的趙萬山，真要光明正大打，你不行。”
“行啊。”嚴宵站起來，“讓他們來。”
“老大，你真要跟他們打？你現在是執法長老，跟他們動手掉價。”
“不掉價。”嚴宵往外走，“正好殺雞儆猴。”
---
演武場上，圍了一大圈人。
五個外門弟子站在中間，領頭的是一個叫**的壯漢，練氣九層，膀大腰圓，一臉橫肉。
“嚴宵呢？不是說要來嗎？怕了？”
“就是！一個廢物，靠偷襲贏了趙長老，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今天我們就替趙長老報仇！”
周圍看熱鬧的弟子小聲議論。
“他們五個打一個，嚴宵能行嗎？”
“你傻啊？嚴宵筑基巔峰，打五個練氣不是跟玩一樣？”
“那萬一他真是靠偷襲贏的呢？”
正說著，嚴宵來了。
他慢悠悠走進演武場，雙手插兜，嘴里又叼了根草。
**看見他，直接拔刀。
“嚴宵！你敢不敢跟我打？”
嚴宵把草吐掉。
“一起上吧。”
**一愣：“什么？”
“我說你們五個一起上。”嚴宵看了看周圍，“還有誰不服的，一起站出來。我一個一個打太麻煩了。”
全場嘩然。
“太狂了吧？”
“五個打一個？他瘋了？”
“人家筑基巔峰，怕什么？”
**臉漲得通紅：“***瞧不起誰呢？我一個人就能收拾你！”
他舉刀就砍。
練氣九層的全力一刀，帶著呼呼的風聲。
嚴宵沒動。
刀砍到他面前的時候，他伸出兩根手指。
夾住了。
**的刀像焊死了一樣，抽不回來，拔不出來，往前推也推不動。
“你——”
嚴宵兩根手指一擰。
“咔嚓。”
刀斷了。
半截刀片掉在地上，叮叮當當彈了幾下。
全場安靜了。
**看著手里剩下的半截刀，臉都白了。
嚴宵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整個人飛出去，撞在演武場邊的石墻上，墻都裂了。他滑下來，捂著肚子，嘴里往外冒酸水，想站站不起來。
剩下的四個人對視一眼，一起沖上來。
嚴宵連手都沒出。
第一個人沖過來，他一腳踹翻。
第二個人從側面砍過來，他側身一讓，順手一巴掌扇在臉上，那人轉了三圈倒在地上，牙都飛出來兩顆。
第三個人想從后面偷襲，嚴宵頭都沒回，往后一肘，正中面門，鼻血直接飆出來。
**個人轉身就跑。
嚴宵撿起地上半截刀片，隨手一甩。
刀片擦著那人的耳朵飛過去，“鐺”的一聲釘在墻上。
那人腿一軟，直接跪了。
前后不到十秒鐘。
五個全趴下了。
演武場上一片安靜。
嚴宵拍了拍手上的灰。
“還有誰？”
沒人說話。
“我問你們，還有誰不服？”
還是沒人說話。
“行，沒人就行。”嚴宵轉身要走，又停了一下，“對了，以后誰不服，直接來找我。別在背后嘰嘰歪歪，我聽著煩。”
他走了。
演武場上幾百號人，沒一個敢動。
沈青跟在后面，小聲說：“老大，你這樣會不會太張揚了？”
“張揚？”嚴宵笑了笑，“我這叫立規矩。不把刺頭拔了，以后誰都敢來跟我叫板。”
“那現在呢？”
“現在？”嚴宵伸了個懶腰，“回去喝茶。”
---
當天晚上，沈青又跑來。
“老大，又出事了。”
“又怎么了？”
“陳道淵那邊有動靜了。他派周海去了天璇宗，帶了重禮，說是要請天璇宗的人來‘幫忙整頓宗門秩序’。”
“整頓宗門秩序？”嚴宵笑了，“說白了就是請人來搞我唄。”
“對。而且聽說天璇宗那邊已經答應了，要派一個元嬰長老過來。”
沈青臉色不太好。元嬰長老，那可是比金丹高一個大境界的存在。嚴宵現在筑基巔峰，打金丹中期沒問題，打金丹巔峰勉強能行，但打元嬰？
那是送死。
“老大，要不我們先下手為強？把陳道淵——”
“不急。”嚴宵擺擺手，“讓他請。”
“可是元嬰長老——”
“元嬰怎么了？”嚴宵喝了口茶，“趙萬山也是金丹，來之前誰不覺得我死定了？”
沈青張了張嘴，沒話了。
他是真服了。嚴宵這個人，你永遠不知道他手里還藏著什么牌。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等。”
“等什么？”
“等那個元嬰長老來。”嚴宵放下茶杯，“然后讓他給陳道淵帶句話。”
“什么話？”
嚴宵笑了。
“青云宗的事，外人少管。管了，就別想走了。”
沈青后背一涼。
他是真敢說。
---
三天后，周海回來了。
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跟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白胡子老頭。
老頭穿著一身灰白道袍，頭發梳得一絲不茍，下巴上的胡子能當掃把用。身上氣息深不可測，走路不帶風，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口上。
元嬰期。
青云宗上下都炸了。
“那是天璇宗的青云長老？元嬰期的大人物？”
“聽說他是陳宗主請來幫忙整頓宗門的。”
“整頓宗門？整頓誰啊？不會是嚴宵吧？”
“噓，小點聲。”
陳道淵親自到山門口迎接，笑得跟朵花似的。
“青云長老駕臨，青云宗蓬蓽生輝！”
老頭點點頭，架子端得很大。
“陳宗主，你信上說的那個叛徒，在哪？”
“在執法堂。”陳道淵壓低聲音，“此人叫嚴宵，原是外門雜役，不知用了什么邪術，三個月內從練氣突破到筑基巔峰，還廢了我宗長老趙萬山。我懷疑他勾結魔道，修煉禁術。”
“三個月從練氣到筑基巔峰？”老頭皺了皺眉，“確實不正常。帶我去看看。”
“長老請。”
一群人浩浩蕩蕩往執法堂走。
消息傳到嚴宵耳朵里的時候，他正在喝茶。
“老大！來了！那個元嬰長老來了！陳道淵帶他往這邊來了！”
嚴宵放下茶杯，不緊不慢地站起來。
“來了就來了，慌什么。”
“可是——”
“沈青。”
“在。”
“你去給我泡壺新茶。待會兒有客人。”
沈青愣了愣，然后去了。
---
執法堂的門被推開。
陳道淵先進來，后面跟著那個白胡子老頭，再后面是一群看熱鬧的長老和弟子。
嚴宵坐在主位上，翹著腿，手里端著杯茶。
陳道淵臉色一沉：“嚴宵，見到青云長老還不起身？”
嚴宵看了老頭一眼。
“我為什么要起身？”
“你——”
青云長老抬手攔住陳道淵，上下打量嚴宵。
“你就是嚴宵？”
“嗯。”
“聽說你三個月從練氣突破到筑基巔峰？”
“嗯。”
“用的什么功法？”
“關你什么事？”
老頭臉色一沉。
他活了三百多年，在天璇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誰敢這么跟他說話？
“小子，我勸你識相點。把功法交出來，跟我回天璇宗接受調查。如果沒問題，我保你無事。如果有問題——”
“有問題怎樣？”
老頭冷笑。
“廢掉修為，打入天牢。”
全場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嚴宵。
陳道淵嘴角掛著笑，等著看好戲。
嚴宵放下茶杯，站起來。
他看著青云長老，眼睛都沒眨一下。
“你說完了？”
老頭一愣。
“說完了就走吧。”
“你說什么？”
“我說，讓你走。”嚴宵走到他面前，“青云宗的事，外人少管。”
老頭的臉黑得像鍋底。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知道。”嚴宵看著他，“一個管閑事的老頭。”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陳道淵臉上的笑僵住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嚴宵敢這么跟元嬰長老說話。
青云長老氣得胡子都抖了。
“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我活了三百年，還沒見過你這么狂的年輕人。”
“今天見著了。”嚴宵說，“你可以走了。”
“我要是不走呢？”
嚴宵笑了。
“那就別走了。”
他抬起手，掌心里混沌光芒亮了起來。
青云長老瞳孔一縮。
他感覺到了。那股氣息不對勁，不是普通的靈力，而是一種他從來沒見過的東西——在吞噬周圍的一切靈氣。
“你這是什么功法？”
“你管不著。”
兩個人對視，空氣都凝固了。
陳道淵站在旁邊，冷汗直流。他本來以為請來元嬰長老，嚴宵肯定要跪。結果嚴宵不但沒跪，還跟人家杠上了。
這**跟劇本不一樣啊。
過了好一會兒，青云長老忽然笑了。
“有意思。小子，你很有意思。”
嚴宵沒說話。
“我今天不跟你動手。”老頭捋了捋胡子，“但我記住你了。你最好別讓我抓到把柄。”
“你最好也別管我的事。”嚴宵說，“我這人脾氣不好，管多了容易挨打。”
老頭臉色又黑了。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了。
陳道淵追出去：“長老！長老您就這么走了？”
老頭頭都沒回。
“陳宗主，你惹了個麻煩。這個麻煩，你自己解決。”
陳道淵臉都綠了。
---
“幾個人？”
“五個。都是外門老人，練了七八年了，修為在練氣八九層。他們說你是靠偷襲贏的趙萬山，真要光明正大打，你不行。”
“行啊。”嚴宵站起來，“讓他們來。”
“老大，你真要跟他們打？你現在是執法長老，跟他們動手掉價。”
“不掉價。”嚴宵往外走，“正好殺雞儆猴。”
---
演武場上，圍了一大圈人。
五個外門弟子站在中間，領頭的是一個叫**的壯漢，練氣九層，膀大腰圓，一臉橫肉。
“嚴宵呢？不是說要來嗎？怕了？”
“就是！一個廢物，靠偷襲贏了趙長老，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今天我們就替趙長老報仇！”
周圍看熱鬧的弟子小聲議論。
“他們五個打一個，嚴宵能行嗎？”
“你傻啊？嚴宵筑基巔峰，打五個練氣不是跟玩一樣？”
“那萬一他真是靠偷襲贏的呢？”
正說著，嚴宵來了。
他慢悠悠走進演武場，雙手插兜，嘴里又叼了根草。
**看見他，直接拔刀。
“嚴宵！你敢不敢跟我打？”
嚴宵把草吐掉。
“一起上吧。”
**一愣：“什么？”
“我說你們五個一起上。”嚴宵看了看周圍，“還有誰不服的，一起站出來。我一個一個打太麻煩了。”
全場嘩然。
“太狂了吧？”
“五個打一個？他瘋了？”
“人家筑基巔峰，怕什么？”
**臉漲得通紅：“***瞧不起誰呢？我一個人就能收拾你！”
他舉刀就砍。
練氣九層的全力一刀，帶著呼呼的風聲。
嚴宵沒動。
刀砍到他面前的時候，他伸出兩根手指。
夾住了。
**的刀像焊死了一樣，抽不回來，拔不出來，往前推也推不動。
“你——”
嚴宵兩根手指一擰。
“咔嚓。”
刀斷了。
半截刀片掉在地上，叮叮當當彈了幾下。
全場安靜了。
**看著手里剩下的半截刀，臉都白了。
嚴宵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整個人飛出去，撞在演武場邊的石墻上，墻都裂了。他滑下來，捂著肚子，嘴里往外冒酸水，想站站不起來。
剩下的四個人對視一眼，一起沖上來。
嚴宵連手都沒出。
第一個人沖過來，他一腳踹翻。
第二個人從側面砍過來，他側身一讓，順手一巴掌扇在臉上，那人轉了三圈倒在地上，牙都飛出來兩顆。
第三個人想從后面偷襲，嚴宵頭都沒回，往后一肘，正中面門，鼻血直接飆出來。
**個人轉身就跑。
嚴宵撿起地上半截刀片，隨手一甩。
刀片擦著那人的耳朵飛過去，“鐺”的一聲釘在墻上。
那人腿一軟，直接跪了。
前后不到十秒鐘。
五個全趴下了。
演武場上一片安靜。
嚴宵拍了拍手上的灰。
“還有誰？”
沒人說話。
“我問你們，還有誰不服？”
還是沒人說話。
“行，沒人就行。”嚴宵轉身要走，又停了一下，“對了，以后誰不服，直接來找我。別在背后嘰嘰歪歪，我聽著煩。”
他走了。
演武場上幾百號人，沒一個敢動。
沈青跟在后面，小聲說：“老大，你這樣會不會太張揚了？”
“張揚？”嚴宵笑了笑，“我這叫立規矩。不把刺頭拔了，以后誰都敢來跟我叫板。”
“那現在呢？”
“現在？”嚴宵伸了個懶腰，“回去喝茶。”
---
當天晚上，沈青又跑來。
“老大，又出事了。”
“又怎么了？”
“陳道淵那邊有動靜了。他派周海去了天璇宗，帶了重禮，說是要請天璇宗的人來‘幫忙整頓宗門秩序’。”
“整頓宗門秩序？”嚴宵笑了，“說白了就是請人來搞我唄。”
“對。而且聽說天璇宗那邊已經答應了，要派一個元嬰長老過來。”
沈青臉色不太好。元嬰長老，那可是比金丹高一個大境界的存在。嚴宵現在筑基巔峰，打金丹中期沒問題，打金丹巔峰勉強能行，但打元嬰？
那是送死。
“老大，要不我們先下手為強？把陳道淵——”
“不急。”嚴宵擺擺手，“讓他請。”
“可是元嬰長老——”
“元嬰怎么了？”嚴宵喝了口茶，“趙萬山也是金丹，來之前誰不覺得我死定了？”
沈青張了張嘴，沒話了。
他是真服了。嚴宵這個人，你永遠不知道他手里還藏著什么牌。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等。”
“等什么？”
“等那個元嬰長老來。”嚴宵放下茶杯，“然后讓他給陳道淵帶句話。”
“什么話？”
嚴宵笑了。
“青云宗的事，外人少管。管了，就別想走了。”
沈青后背一涼。
他是真敢說。
---
三天后，周海回來了。
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跟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白胡子老頭。
老頭穿著一身灰白道袍，頭發梳得一絲不茍，下巴上的胡子能當掃把用。身上氣息深不可測，走路不帶風，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口上。
元嬰期。
青云宗上下都炸了。
“那是天璇宗的青云長老？元嬰期的大人物？”
“聽說他是陳宗主請來幫忙整頓宗門的。”
“整頓宗門？整頓誰啊？不會是嚴宵吧？”
“噓，小點聲。”
陳道淵親自到山門口迎接，笑得跟朵花似的。
“青云長老駕臨，青云宗蓬蓽生輝！”
老頭點點頭，架子端得很大。
“陳宗主，你信上說的那個叛徒，在哪？”
“在執法堂。”陳道淵壓低聲音，“此人叫嚴宵，原是外門雜役，不知用了什么邪術，三個月內從練氣突破到筑基巔峰，還廢了我宗長老趙萬山。我懷疑他勾結魔道，修煉禁術。”
“三個月從練氣到筑基巔峰？”老頭皺了皺眉，“確實不正常。帶我去看看。”
“長老請。”
一群人浩浩蕩蕩往執法堂走。
消息傳到嚴宵耳朵里的時候，他正在喝茶。
“老大！來了！那個元嬰長老來了！陳道淵帶他往這邊來了！”
嚴宵放下茶杯，不緊不慢地站起來。
“來了就來了，慌什么。”
“可是——”
“沈青。”
“在。”
“你去給我泡壺新茶。待會兒有客人。”
沈青愣了愣，然后去了。
---
執法堂的門被推開。
陳道淵先進來，后面跟著那個白胡子老頭，再后面是一群看熱鬧的長老和弟子。
嚴宵坐在主位上，翹著腿，手里端著杯茶。
陳道淵臉色一沉：“嚴宵，見到青云長老還不起身？”
嚴宵看了老頭一眼。
“我為什么要起身？”
“你——”
青云長老抬手攔住陳道淵，上下打量嚴宵。
“你就是嚴宵？”
“嗯。”
“聽說你三個月從練氣突破到筑基巔峰？”
“嗯。”
“用的什么功法？”
“關你什么事？”
老頭臉色一沉。
他活了三百多年，在天璇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誰敢這么跟他說話？
“小子，我勸你識相點。把功法交出來，跟我回天璇宗接受調查。如果沒問題，我保你無事。如果有問題——”
“有問題怎樣？”
老頭冷笑。
“廢掉修為，打入天牢。”
全場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嚴宵。
陳道淵嘴角掛著笑，等著看好戲。
嚴宵放下茶杯，站起來。
他看著青云長老，眼睛都沒眨一下。
“你說完了？”
老頭一愣。
“說完了就走吧。”
“你說什么？”
“我說，讓你走。”嚴宵走到他面前，“青云宗的事，外人少管。”
老頭的臉黑得像鍋底。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知道。”嚴宵看著他，“一個管閑事的老頭。”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陳道淵臉上的笑僵住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嚴宵敢這么跟元嬰長老說話。
青云長老氣得胡子都抖了。
“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我活了三百年，還沒見過你這么狂的年輕人。”
“今天見著了。”嚴宵說，“你可以走了。”
“我要是不走呢？”
嚴宵笑了。
“那就別走了。”
他抬起手，掌心里混沌光芒亮了起來。
青云長老瞳孔一縮。
他感覺到了。那股氣息不對勁，不是普通的靈力，而是一種他從來沒見過的東西——在吞噬周圍的一切靈氣。
“你這是什么功法？”
“你管不著。”
兩個人對視，空氣都凝固了。
陳道淵站在旁邊，冷汗直流。他本來以為請來元嬰長老，嚴宵肯定要跪。結果嚴宵不但沒跪，還跟人家杠上了。
這**跟劇本不一樣啊。
過了好一會兒，青云長老忽然笑了。
“有意思。小子，你很有意思。”
嚴宵沒說話。
“我今天不跟你動手。”老頭捋了捋胡子，“但我記住你了。你最好別讓我抓到把柄。”
“你最好也別管我的事。”嚴宵說，“我這人脾氣不好，管多了容易挨打。”
老頭臉色又黑了。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了。
陳道淵追出去：“長老！長老您就這么走了？”
老頭頭都沒回。
“陳宗主，你惹了個麻煩。這個麻煩，你自己解決。”
陳道淵臉都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