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不懂現代醫學？女人生不出孩子，都是男人的問題！”
岳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水杯都在晃。
“你這種沒種的男人，還賴在我們家干什么？”
我站在客廳中央，沒有動。
辛佩佩坐在沙發上，連頭都沒抬。
她拿起筆，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動作干脆得像簽收一份快遞。
我喉嚨發緊：“要不要一起去醫院檢查？”
她終于抬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像看垃圾。
“你這種情況，還用檢查？”
她把筆扔在桌上：“別拖了，簽吧。”
我手指收緊。
五年婚姻，我被罵了五年。
親戚、朋友、甚至鄰居，都知道一件事——
我不行。
我低頭看著那份離婚協議。
“凈身出戶”四個字寫得很清楚。
我忽然笑了一下。
“你就這么確定，是我？”
她冷笑：“不然呢？”
我沒有再說話。
簽字。
離開。
那一刻，我成了所有人口中的笑話。
可半年后——
醫生把檢查單遞給我，說了一句話：
“你沒問題。”
01
“你懂不懂現代科學？女人生不出孩子，都是男人的問題！你這樣沒種的男人就該掃地出門！”
岳母站在茶幾旁，手指幾乎戳到我臉上。她聲音尖利，像鈍刀，一下一下刮著人神經。
她叫趙桂蘭，退休前是小學老師，說話習慣帶著評判和結論，從不留余地。
她把離婚協議重重拍在桌上，紙張邊角震得翹起，像在催我簽下某種判決。
我站在客廳中央，手垂在身側，沒去接。
這個房子我住了五年，每一塊地磚我都熟，可這一刻卻像站在別人家里。
辛佩佩坐在沙發上。
她是我前妻，此刻還沒成為“前”。她穿著居家服，頭發隨意扎著，表情冷淡得像在處理一件早就決定好的事。
她拿起筆，翻到簽字頁，連停頓都沒有，直接落筆。
筆尖劃過紙面，發出細碎的聲音。
我盯著那只手，忽然覺得陌生。
五年婚姻，我見過她哭得崩潰，也見過她砸東西歇斯底里，可我從沒見過她這么平靜。
平靜到像我從來不重要。
她簽完，把筆一扔，文件往我這邊一推。
“簽了吧，別拖。”
她終于開口，但語氣像在催快遞員。
我沒動。
空氣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