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領養了一個女孩。
她進門的那天，我突然變成了多余的人。
爸爸說我不夠爭氣，媽媽嫌我學什么都比不上養女方悅，姐姐更是冷笑：
"你除了吃白飯，你還能干什么！"
我委屈極了，把方悅藏在書包里的小抄摔到桌上。
媽媽看都沒看，反手擰住我的耳朵。
"方悅每次考年級第一，你考倒數還好意思告狀？"
"滾去你姑姑家住，什么時候考進前十再回來！"
我被送到鄉下姑姑家，吃了三年苦。
三年后，爸爸媽媽和姐姐開車來接我。
他們喊我名字，姑姑卻攔在門口。
姑姑冷冷地說：
"接她？行啊，先把三年的撫養費結了，還有——她剛被省狀元錄取通知書上的學校預錄了，你們現在想起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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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一家人說什么錢不錢的。"爸爸干笑了一聲，"我們是來接楚楚回家的。"
姑姑雙手叉著腰，譏笑一聲。
"三年前你們把孩子丟到我這兒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你說——楚楚這孩子廢了，放你們家丟人。"
爸爸被戳到痛處，氣紅了臉。
媽媽趕緊上前一步，臉上擠出笑來，"他姑，我們當時也是氣話，楚楚畢竟是我們的親生女兒——"
"親生的？"
姑姑依舊笑的諷刺。
"親生女兒能三年一次都不來看看？她高考前我給你打個視頻都說沒空接！"
我站在堂屋的門簾后面，透過那層洗得發白的藍布，看著門口的幾個人。
媽**頭發染了新顏色，爸爸換了副金絲眼鏡，車是新的，牌照也是新的。
他們看起來過得很好。
"他姑，你別說這些了。"爸爸掏出煙，點上，深吸一口，"楚楚考得好，我們高興，這不是第一時間就來了嗎？"
姑姑伸出手指，"錄取通知是六月二十號出的，今天七月十五。你們管這叫第一時間？"
我攥緊了手里的門簾。
他們花了二十五天，才想起來要來接我。
"是方悅告訴我們的。"媽媽小聲說，"我們之前真不知道——"
"方悅？"
姑姑的眼睛瞇起來，"那個你們領養的姑娘？她怎么知道的？"
媽媽頓了一下，沒接話。
姑姑的嘴角往下撇了撇。
"行，你們不說我也能猜到。省狀元的消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