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眼神閃爍了一下，正欲開口解釋。
下一瞬沈清婉撲通一聲跪下，淚如雨下。
“姐姐，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我不該喜歡言辭，不該懷上這個孩子……我該死，我這就**……”
說著就要往旁邊的荷花池里跳。
傅言辭臉色驟變，趕忙拉住她，將她護在懷里。
“沈清鳶，你鬧夠了沒有？”
“我與婉兒不過是一次意外，她受奸人所害，我幫了她而已。”
“若不是你平日總是仗著嫡姐身份欺負她，婉兒何至于因為氣悶出門，被人下藥？”
我想起與他青梅竹馬十年，原以為他最清楚我的為人。
沒想到竟只被沈清婉的三言兩語挑撥，我就成了那十惡不赦的毒婦。
沈清婉靠在他懷里，蒼白著臉，柔弱得像一朵被風雨摧殘的小白花。
“姐姐，婉兒從未想過與姐姐爭什么，也知道自己身份卑微。”
“婉兒只求能跟在傅大人身邊，不求任何名分，哪怕是做個妾室。”
傅言辭看著她，滿臉憐惜。
“婉兒，你如今有了我的骨肉，我怎會讓你做妾室？”
“清鳶，你看你傷婉兒至此，她還處處為你著想。”
“你若不是這般善妒、這般容不下人，我又怎會移情別戀？”
這話說得好，好像他移情別戀，反倒是我的錯。
看著眼前這對璧人，只覺得惡心透頂。
一個渣，一個賤，真是天生一對。
姨娘拉住沈清婉的手，痛哭出聲。
“我的兒啊！你命苦啊！你姐姐容不下你啊！”
爹更是一拍桌子，指著我的鼻子罵。
“逆女！**妹都給你跪下了，你還想怎么樣？”
我想怎樣？
我只是想把前世的仇都報了而已。
我深吸一口氣，在爹爹面前跪下，緩緩開口。
“爹爹，女兒自幼喪母，是爹爹一手拉扯大的。”
“女兒不敢說有多孝順，但從未做過有辱門楣的事。”
“今日妹妹既然與傅大人兩情相悅，又懷了身孕，女兒愿意成全他們。”
“這門婚事，女兒不嫁了。”
2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爹的表情僵住了。
他疼姨娘，疼小女兒，但終究不是鐵石心腸。
我娘親當年因姨娘而死，一尸兩命，這件事他始終心懷愧疚。
“鳶兒，你別意氣用事。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