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給我。”
未婚妻袁雪菲伸手，連看都沒看我。
我把黑金卡遞過去。
銷售笑得很熱情：“李先生，這邊刷一下就可以了。”
我剛把卡放上去
她手機響了。
一段語音直接外放。
“雪菲，昨晚那件事，我還在想……”
聲音低，黏，帶著不該出現的熟悉。
我手停住。
銷售愣住了。
她卻一點不慌。
甚至連暫停都懶得點。
她聽完，抬眼看我。
那眼神很冷。
“刷卡啊。”
像什么都沒發生。
我盯著她。
“這是葉遠興？”
她眉頭皺了一下。
“你別小題大做。”
我笑了。
卡從機器上收回來。
“這房，”我把卡收進口袋，“誰愛買誰買。”
她臉色瞬間變了。
“你發什么瘋？”
我站起身，看著她。
“你剛才那句語音，夠清楚了。”
她聲音壓低：“你至于嗎？”
我點頭。
“至于。”
我轉身往外走。
她在身后叫我。
我沒回頭。
走到門口，我已經把決定想清楚。
她習慣我一直給。
那我就讓她看看
沒有我，她能剩下什么。
01
未婚妻袁雪菲看中了那套一千二百萬的平層。
銷售把鑰匙遞到她手里時，她指尖微微抬起，像是在接一件理所當然屬于她的東西。她站在落地窗前，側臉被光勾得很干凈，語氣淡淡的。
“這個采光還行。”
她說的是“還行”，但我知道，她已經認定了。
我是李步云，這家公司最大的投資人之一。平時我的時間按分鐘算，今天卻推掉了一整天的會議，只為了陪她來看房、簽合同。
這套房，是她說結婚前想要的“安全感”。
我當時沒多想，只覺得她開口了，我給就是了。
銷售笑得很熱情，一直在旁邊夸她眼光好，順帶夸我“年輕有為”。袁雪菲沒回應，只是偶爾抬眼看我一眼，那種眼神我很熟 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還在她的掌控范圍內。
我習慣了。
這三年里，她所有的開銷、投資、社交資源，幾乎都是我在支撐。我幫她鋪路，她往前走，從沒回頭看過我站在哪。
但我以前不在意。
直到今天。
合同很快準備好，銷售把文件一頁頁翻給我們確認。袁雪菲坐在沙發上，腿交疊著，指甲敲著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