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覺得像個高級陪護。
“小姐，該出門了。”周家的老管家，一個頭發花白，臉上帶著一絲不茍的笑容的老爺爺，輕聲提醒我。
我深吸一口氣，挽著我爸的手臂，一步一步地走向禮堂。
周家的婚禮，即便新郎是個植物人，也辦得極盡奢華。禮堂里坐滿了各界名流，他們帶著探究、同情、甚至是八卦的眼神看著我。我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樣在我身上刮來刮去。
我爸在我耳邊低聲說：“別怕，有爸在。”
我沖他擠出一個笑容，努力挺直腰板。
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植物人嗎？我可是要去當**護工的！
當我走到禮堂中央時，看到了被鮮花簇擁的周衍。
他躺在一張定制的輪椅上，身上穿著同樣定制的西裝。他長得很英俊，五官立體深邃，即便閉著眼睛，也透著一股高貴冷峻的氣息。只可惜，他現在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像一尊精致的蠟像。
牧師宣讀誓詞的時候，我的心是麻木的。
“你是否愿意嫁給周衍，無論貧窮富貴，疾病健康，都愛他，陪伴他，直到永遠？”
我看著他毫無生氣的臉，嘴唇動了動，吐出那個字：“我……愿意。”
我的“愿意”說得有些飄忽，我自己都差點沒聽清。
臺下有幾聲竊竊私語，夾雜著嘆息。
我爸緊緊地握著我的手，掌心濕漉漉的，大概比我還緊張。
婚禮結束，我被送進了周衍的臥室。
那是一個豪華到令人咋舌的房間，落地窗外是郁郁蔥蔥的私人花園，房間里擺滿了各種先進的醫療設備。周衍安靜地躺在巨大的病床上，像個沉睡的王子。
周家的醫生和護士向我詳細介紹了周衍的病情和日常護理事項。聽得我頭都大了。
洗澡、喂飯、**、翻身、還有各種儀器的數據監控……這哪里是嫁人，這簡直是應聘上了地獄級難度的特級護工！
“夫人，您還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嗎？”醫生客氣地問。
我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指了指周衍：“他……他有喜歡吃的菜嗎？或者有什么特別的愛好？”
醫生和護士面面相覷，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呃……周總昏迷前，生活習慣非常規律，沒有特別的喜好。至于現在……”醫生欲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