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看著我煮茶的手。
彈幕飄過來。
陛下今天批了八個時辰的折子。
攝政王舊部****要求徹查滅門案。
她為什么來這兒？
我把茶倒進那只粗瓷碗，雙手遞過去。
周望舒接過，沒有喝。她盯著碗底的周字，忽然開口。
「今日攝政王舊部上折子，說要朕還他們一個公道。」
語氣像在說別人的事。
「他們說，朕當年滅攝政王滿門，是為了掩蓋一個秘密。」
彈幕。
什么秘密？
史書上寫的是女帝手刃未婚夫，以絕攝政王一脈。
那個未婚夫是攝政王的侄子，先帝臨終前逼她簽的婚約。
周望舒忽然低下頭，喝了一口茶。
她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七年了，」她說，「你的茶還是這個味道。」
我沒有接話。
她攥著那只碗，指腹摩挲碗底的周字。那是她七年間用手指一遍遍描摹的痕跡。
我認得。
因為我也是這么擦這只碗的。
彈幕又飄。
她認出茶味了！
他沒有認。他只說陛下請用茶。
他為什么要忍？
周望舒放下碗。
「今日攝政王舊部在朝堂上，要朕交出七年前滅門案的主謀。」
她看著我。
「你知道那個主謀是誰嗎？」
我說：「臣不知。」
她忽然笑了。笑得像七年前江南小鎮上那個逃婚的姑娘。
「你當然知道。」
她把碗推到我面前，碗底的周字朝上。
「因為那個人，現在就坐在朕面前。」
殿外的風停了。
我看著那只碗，碗里的茶已經涼了。
「陛下，茶涼了。」
4
周望舒沒有走。
她坐在霜華殿唯一的那把椅子上，手里攥著那只碗。
「七年前，」她忽然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念奏折，「朕逃過一次婚。」
我正在收拾茶具的手頓住了。
彈幕瘋了。
！！！
陛下逃過婚？史書上沒寫啊。
等等，她逃婚時流落民間，難道遇到的就是......
周望舒繼續說。
「攝政王逼朕嫁給他侄子。朕在成婚前夜**出宮，逃到一個江南小鎮。身無分文，又渴又餓。」
她低頭看著碗底的周字。
「有個人賒了朕一碗涼茶。他說他也身無分文，只有這只碗值點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