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之墨的代價------------------------------------------，那是一盞接在備用發電機上的應急燈，光線勉強能照亮站臺中央的一小塊區域。墻角堆著幾個背包和一些罐頭食品，空氣中彌漫著機油和塵土的味道。，聽鄭淵講述這個世界的規則。“‘克蘇魯之眼’蘇醒后，釋放的囈語會扭曲現實，”鄭淵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被侵蝕的區域變成囈語區，里面充斥著‘不可名狀之物’——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怪物。清醒區則是靠古代遺跡里的‘清醒屏障器’維持，但能量越來越弱，屏障范圍一直在縮小。”：“我們這些能在一定程度上抵抗囈語的人，被稱為‘清醒者’。我們使用的武器，都是從囈語區里找到的‘克蘇魯之物’，按威力分為A、*、C、D、S五個等級。代價呢？”張瀚想起剛才鄭淵始終藏著的右手，“你說過，使用這些東西需要付出代價。”，緩緩抬起右手。那只手上布滿了細密的傷痕，指甲泛著不正常的青黑色，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食指——指尖光滑平整，沒有指甲，像是被硬生生磨掉了。“我的‘真理之墨’是C級，”他聲音低沉，“用它寫下的文字能抵御囈語侵蝕，甚至能短暫驅散低階怪物。但代價是……每次使用，都會損傷書寫能力。現在，我已經快握不住筆了。”。他看向陳偉，對方會意，舉起**：“我的‘噬靈鎖鏈’是*級，能吸收怪物的能量轉化為攻擊力。代價是使用時間越長，理智流失越快，有時候會分不清敵人和隊友。”：“‘磐石之盾’C級，防御力沒得說，但用久了會失去空間感，上次差點一頭撞進墻里。”：“我沒有固定的克蘇魯之物，擅長分析各種物品的特性，代價根據使用的物品而定，上次用了個D級的‘洞察鏡片’，結果三天都在流眼淚。”：“‘引路星’D級，能找到最短的路線，代價是記憶會變模糊，有時候會忘記自己是誰。”、理智甚至記憶換取生存的機會。張瀚看著他們坦然敘述著這些殘酷的代價，心里五味雜陳。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似乎還能感覺到穿越時那股暖流的余溫——那所謂的“清醒共鳴”體質，是他目前唯一的依仗，卻也是未知的變數。“我們小隊叫‘歸途’，”鄭淵繼續說道，“成立的初衷，就是想找到徹底解決囈語的方法，讓世界恢復原樣——也就是我們的‘歸途’。目前由我擔任隊長。”，當鄭淵說出“隊長”兩個字時，陳偉的眼神閃了一下，似乎有些不以為然，但終究沒說什么。“這次我們出來，是為了尋找‘失落的圖書館’，”林雨打開平板電腦，調出一張手繪地圖，“根據鄭教授的研究，那里面可能藏著關于‘清醒屏障器’的維修資料。我們已經在邊緣地帶搜索了三天，剛才檢測到這邊有能量波動，本以為是圖書館的線索，沒想到遇到了你。”
“能量波動？”張瀚想起穿越時的白光，“可能和我穿過來有關。”
“有這個可能，”鄭淵點頭，“空間裂隙往往伴隨著能量異常。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得盡快找到圖書館，屏障器的能量最多還能撐一個月，第七清醒區隨時可能被囈語吞噬。”
就在這時，蘇甜突然“呀”了一聲，手里的指南針指針瘋狂旋轉起來，最后死死指向站臺深處的黑暗中。“有東西過來了！”她臉色發白，聲音帶著顫抖，“不止一個，速度很快！”
陳偉瞬間端起**，槍口對準黑暗：“準備戰斗！”
魯特舉起盾牌擋在最前面，巨大的身軀像一堵墻，將其他人護在身后。林雨迅速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小巧的探測儀，屏幕上跳出幾個紅色的光點，正飛速靠近。
鄭淵握緊鋼筆，筆尖對準黑暗，低聲道：“是‘影爪’，D級怪物，速度快，怕強光。”
張瀚的心跳瞬間加速，他下意識地后退一步，卻撞到了身后的石壁。黑暗中傳來利爪刮擦地面的刺耳聲，緊接著，幾道模糊的黑影從站臺深處竄了出來，它們的身體像扭曲的影子，四肢細長，爪子閃著寒光。
“開火！”陳偉低吼一聲，扣動扳機。
“砰！”
**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銀色鎖鏈瞬間亮起，一道暗紅色的光束射向黑影。被擊中的影爪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身體像被點燃的紙片一樣開始燃燒。
但更多的影爪從黑暗中撲了出來，它們避開陳偉的火力，朝著魯特的盾牌撲去。“鐺鐺鐺！”利爪撞在盾牌上，發出密集的脆響，魯特悶哼一聲，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淺溝。
“林雨，分析弱點！”鄭淵喊道，同時在筆記本上快速書寫。他的手指顫抖著，每寫下一個字，指尖就滲出一滴黑色的液體，落在紙上，瞬間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紋。
“它們的核心在胸口！攻擊胸口！”林雨盯著探測儀，語速飛快，“魯特，左前方！”
魯特猛地側身，盾牌順勢一撞，將一只撲來的影爪拍飛出去。陳偉抓住機會，調轉槍口，又是一槍射出，精準地命中了那只影爪的胸口。黑影瞬間潰散，化作一縷黑煙。
張瀚站在后面，看著眼前激烈的戰斗，手心全是冷汗。他想幫忙，卻發現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影爪不斷撲上來。
就在這時，一只影爪繞過魯特的防御，朝著蘇甜撲了過去。蘇甜嚇得閉上了眼睛，手里的指南針掉在地上。
“小心！”張瀚想也沒想，猛地沖過去，一把將蘇甜推開。
影爪的利爪擦著他的胳膊劃過，留下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劇痛瞬間傳來。但奇怪的是，當影爪的身體靠近他時，張瀚體內那股微弱的能量突然劇烈波動起來，像是遇到了天敵的猛獸。
“吼——”
影爪發出一聲驚恐的嘶鳴，身體竟然開始劇烈顫抖，原本凝聚的黑影變得稀薄起來。
“就是現在！”鄭淵眼中閃過一絲**，手中的鋼筆在空中劃過一個復雜的軌跡，金色的光紋從筆記本上飛出，像一張網一樣罩向那只影爪。
“噗！”影爪被光網罩住，瞬間化為烏有。
其他影爪似乎受到了驚嚇，遲疑了一下，陳偉抓住機會連開數槍，魯特也趁勢反擊，很快就將剩余的影爪清理干凈。
戰斗結束得很快，站臺再次恢復寂靜，只剩下眾人粗重的喘息聲。
“你怎么樣？”蘇甜連忙爬起來，扶住張瀚流血的胳膊，眼眶紅紅的，“都怪我……”
“沒事。”張瀚咬著牙，試圖忽略傷口的疼痛，但更讓他在意的是剛才體內的變化，“剛才那只怪物……好像怕我？”
鄭淵走過來，蹲下身檢查他的傷口，眼神凝重：“不是怕你，是怕你體內的‘時空能量’。克蘇魯之物本質上是囈語的具象化，而時空能量是構成世界的基礎能量之一，正好克制它們。”
他從背包里拿出急救包，幫張瀚包扎傷口：“你的體質，比我們想象的更特殊。張瀚，你愿意加入我們嗎？”
張瀚看著眼前這些剛剛并肩作戰的人，看著他們身上的傷痕和堅定的眼神，又想起了遠在藍星的父母。
加入他們，或許就能找到關于這個世界的更多秘密，找到回家的線索。
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我加入。”
鄭淵笑了，那是張瀚第一次看到他笑，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帶著一絲欣慰：“好。從現在起，你就是‘歸途’小隊的一員了。”
陳偉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力度不輕，眼神卻緩和了些：“不錯，反應挺快。以后跟著我們，別拖后腿。”
魯特咧嘴一笑，露出憨厚的表情：“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傷得了你。”
林雨推了推眼鏡：“歡迎加入。你的時空能量很有研究價值，接下來可能需要你配合做一些測試。”
蘇甜拿出一塊巧克力遞給張瀚，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給你補充點能量，謝謝你剛才救了我。”
張瀚接過巧克力，指尖傳來一絲暖意。看著眼前這些來自不同領域、卻為了同一個目標聚集在一起的人，他突然覺得，這個瘋狂的世界里，似乎也并非全是黑暗。
就在這時，鄭淵的臉色突然變了，他捂住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彎下了腰。林雨連忙扶住他，眉頭緊鎖：“教授，你的身體……”
鄭淵擺了擺手，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臉色蒼白如紙：“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