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征戰十年歸來,女兒卻被鎖柴房喂狗食,我提劍屠了滿門
“是明月?”
那管家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是……是二小姐,婉兒小姐。”
顧婉兒?
侯府的庶女?
當年我出征時,她才八歲,自幼喪母,在府中過得小心翼翼。
她哭著拉著我,求我護著她、照拂她。
我心一軟,便將她帶在身邊教養,待她視如己出。
她怎么會成了太子妃?
那我的明月呢?
“明月呢?大小姐在哪兒?!”我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殺氣。
管家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發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的心,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無法呼吸。
我不再問他。
我開始瘋了一樣在府里尋找。
正院,沒有。
偏院,沒有。
書房,繡樓,都沒有。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后院最偏僻的那個角落。
那間破敗的柴房。
門上,掛著一把臉盆大的銅鎖,上面銹跡斑斑。
我的親衛玄武上前一步,想用刀劈開。
“我來。”
我拔出腰間的佩劍。
這把劍,十年間飲過無數敵人的血。
今天,它卻要對著我自己家的門鎖。
“鏘!”
一聲脆響,銅鎖應聲而斷。
我一腳踹開門。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霉味,撲面而來。
柴房里很暗。
借著門外的光,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那個蜷縮在角落里的身影。
她被一條粗大的鐵鏈鎖著脖子,另一頭釘死在墻里。
她身上穿著單薄的囚衣,上面血跡斑斑,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在外的皮膚上,全是縱橫交錯的鞭痕,舊傷疊著新傷。
她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仿佛風一吹就會散架。
我的明月。
我心中那顆最璀璨的明珠。
我沖了過去,顫抖著手,想要解開她脖子上的鐵鏈。
那冰冷的觸感,燙得我心尖都在滴血。
她似乎聽到了動靜,緩緩地,艱難地抬起頭。
那張臉,灰敗,浮腫,一道猙獰的傷疤從額角劃到下巴,毀了半張臉。
可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是我的女兒。
“明月……”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她渾濁的眼睛里,似乎閃過光。
她張了張干裂的嘴唇,發出微弱得像小貓一樣的聲音。
“娘……”
“你終于……回來了……”
說完這句,她頭一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