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凈身出戶的協議書
"程悅，簽字吧。"
婆婆周美華把一份離婚協議書拍在我面前，那力道大得茶幾上的玻璃杯都震了震。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鄙夷和不耐煩。
"五年了，連個帶把的都沒給我何家生出來，你還有臉賴在這個家里？"
我低頭看著那份協議書，上面****寫著：女方自愿放棄所有夫妻共同財產，凈身出戶。
"媽，您這是什么意思？"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什么意思？"周美華冷笑一聲，"意思就是，你這種不下蛋的母雞，不配做我何家的兒媳婦！志強已經同意離婚了，你趕緊簽字，別耽誤我們找新媳婦！"
我抬起頭，看向坐在沙發另一端的丈夫何志強。他低著頭，不敢與我對視，手指不停地**褲縫。
"志強，你也同意？"
何志強支支吾吾："悅悅，媽說得對……咱們結婚五年了，你一直沒懷上二胎，媽她……"
"一胎是女兒，所以不算數，是嗎？"我打斷他的話，"何志強，你忘了當初求婚的時候怎么說的？你說男孩女孩都一樣，你會一輩子對我好。"
"那是以前！"周美華插嘴道，"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我們何家三代單傳，不能斷在志強這一代！你要是不能生，就趕緊讓位！"
她說著，從包里掏出一張***，扔在我面前："這里面有十萬塊，算是給你的補償。簽了字，拿著錢走人，咱們好聚好散。"
十萬塊。
我差點笑出聲來。
這套房子是我和何志強婚后共同買的，市值三百多萬。他名下的那家公司，當初啟動資金還是我出的五十萬。現在她讓我拿十萬塊凈身出戶？
"媽，這協議我不能簽。"我把協議書推了回去。
周美華的臉色瞬間變了："程悅，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有人了？"
我愣住了："什么？"
"別裝蒜了！"周美華從包里掏出幾張照片，摔在我面前，"這是上周三，你和那個男人在酒店門口的照片！你還想狡辯？"
我拿起照片一看，頓時明白了。
照片上的人確實是我，但那是我的大學同學李明，上周三是我們的同學聚會，十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