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湖上最后一位摸骨大師。
眼雖盲，但指下從無虛言。
皇帝給我三千兩黃金，只求一句真話：他兩個兒子，誰能承大統。
大殿上，大皇子主動伸出手，骨相溫潤如玉，是明君之相。
二皇子卻一直沉默，直到圣上開口。
我的手剛搭上他的手腕，指尖像是碰到了萬年寒冰。
不對勁。
這骨相里藏著的，不是龍氣，是妖氣。
我來不及多想，咬破假死藥，倒在了金鑾殿上。
01
我是許靈樞。
江湖上最后一個摸骨匠。
眼盲，心不盲。
我的一雙手，能摸出人的前塵過往，也能斷出人的旦夕禍福。
這次的買賣，來自天家。
當今圣上，愿以三千兩黃金，買我一句真話。
他的兩個兒子，大皇子趙珩，二皇子趙玨。
誰，是真龍天子。
誰，能承繼大統。
我被兩個小太監引著，踏上冰冷光滑的御前金磚。
眼前的黑暗，因著這股寒氣，似乎更加濃重了。
鼻尖縈繞著龍涎香的味道，壓抑，沉重，讓人喘不過氣。
“跪。”
身旁的小太監低聲提醒。
我依言跪下，雙手交疊，伏在額前。
“草民許靈樞，參見陛下。”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死寂的金鑾殿上，卻顯得格外清晰。
頭頂上方，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許靈樞，抬起頭來。”
我順從地抬起頭，空洞的眼睛望向龍椅的方向。
我知道，皇帝在審視我。
他的目光像兩把利劍，要將我從里到外剖開。
我只是一個**。
一個無害的，有點用處的**。
我在心里對自己說。
良久，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朕聽聞，你的手從不說謊。”
“回陛下，草民只說骨頭告訴我的一切。”
“很好。”
皇帝的聲音里，透著一絲滿意。
“朕今日，就要你摸一摸這天下最尊貴的骨相。”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下去。
“但朕也要提醒你，從你口中說出的每一個字，都關系著你的性命，和你九族的性命。”
“草民明白。”
我的后背，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
師父臨終前曾告誡我，永遠不要碰天家的人。
他們的命格，與國運相連，貴重，也充滿了變數與殺機。
可三千兩黃金，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