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場景一：顧氏大廈頂層辦公室

深秋的雨拍打著落地窗，沈鳶站在顧寒洲的辦公桌前，手里捏著那份離婚協議。

“簽字。”顧寒洲頭都沒抬，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蘇念回來了，我沒時間跟你耗。”

沈鳶看著他。這個男人她愛了三年，此刻卻覺得陌生得可怕。

“三年的婚姻，連一句解釋都不需要嗎？”她的聲音很輕。

顧寒洲終于抬起頭，目光冰冷：“解釋什么？解釋你為什么在聯姻前調查過顧家的資產？解釋你為什么討好我媽、收買傭人？沈鳶，你不是演員，但你的演技確實不錯。”

沈鳶的手指微微發抖。她調查顧家資產，是因為媽媽生病需要錢，她想知道自己“賣”得值不值。她討好婆婆、收買傭人，是因為她想在這個冰冷的家里活下去。

但這些話她說不出口。說出來，只會讓他更看不起。

“好，我簽。”

她拿起筆，在最后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像是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響。

顧寒洲有些意外。他以為她會哭、會鬧、會求他不要離婚。畢竟離婚后，她就再也不是顧**了，顧家不會再給她一分錢。

但她什么都沒說。

“給你三天時間搬出別墅。”他收起離婚協議，“別動家里的東西，清單都在律師那里。”

沈鳶笑了。笑得很淡。

“放心，顧先生。我什么都不拿。”

她轉身離開，背影挺得筆直。

走出大廈的那一刻，雨澆在身上，冷得刺骨。她站在雨里，終于哭了出來。

手機震動，是醫院打來的。

“沈小姐，您上周的體檢報告出來了，有幾項指標異常，請您盡快來醫院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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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場景二：醫院

“恭喜你，懷孕六周了。”

醫生的話像一顆**，在沈鳶腦海里炸開。

她坐在診室里，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渾身顫抖。

孩子。她有了顧寒洲的孩子。

就在兩個小時前，她簽了離婚協議。

“沈小姐？沈小姐你還好嗎？”醫生關切地問。

“我……我沒事。”沈鳶勉強笑了笑，“謝謝你醫生。”

她走出醫院，雨已經停了。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