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緊攥著那顆藥片，嘴唇哆嗦著，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她拿起桌上的電話，手指顫抖地按下了三個數字。
電話接通了。
“喂，是報警中心嗎？我要報警，這里是市三院，產科門診，我這里有位病人，可能遭遇了投毒……”
后面的話我聽不清了。
我的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轟鳴聲。
投毒？
這兩個字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低頭看向自己手里的藥瓶。
這個被我吃了近三個月，被我丈夫稱為“愛”的藥瓶。
全身的血液，在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
02
**來得很快。
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官走進了診室，其中一位年紀稍長，神情嚴肅。
王醫生將那個藥瓶和剩下的藥片，小心翼翼地交給了他們。
“警官，我懷疑我的病人長期服用不明藥物，導致身體機能嚴重受損。”
年長的警官點了點頭，看向我。
他的眼神帶著審視，但更多的是同情。
“沈月女士是嗎？你別緊張，跟我們回局里做個詳細的筆錄。”
我的身體還在發抖，大腦一片混亂。
顧安溫柔的笑臉，婆婆熱情的湯羹，那些曾經讓我感動到落淚的畫面，此刻卻像一張張猙獰的鬼臉，在我腦海里不斷閃現。
我被帶到警局，一個女警官接待了我，給我倒了一杯熱水。
溫暖的杯子握在手里，我冰冷的身體才稍微有了一點溫度。
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從懷孕開始顧安給我吃藥，到我的身體變化，再到今天來醫院，一五一十地全部說了出來。
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連自己都覺得可怕。
沒有哭，也沒有鬧。
或許是巨大的震驚，已經讓我失去了情緒反應的能力。
女警官認真地做著記錄，時不時抬頭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滿了擔憂。
“藥品的化驗結果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出來。”
“在你丈夫被證實有害你之前，他還是你的合法監護人之一。”
“我建議你暫時不要回家，為了你和孩子的安全，先找個安全的地方住下。”
我點了點頭。
家？
那個曾經我以為是避風港的地方，現在想來，卻是一個精心布置的牢籠。
我還能去哪里？
父母不在了，我似乎成了孤身一人。
我拿出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