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在監控下偷偷修煉------------------------------------------。，腳踏飛劍，手捏法訣，身后跟著一群仙子仙女。正打算喊一聲“劍來”裝個逼，月亮突然變成一張大臉，甕聲甕氣地說：“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啟動清除程序。”。“騰”地坐起來，后背全是冷汗。，院子里又傳來“哈！嘿！”的練武聲。他抹了把臉，低頭看看手心。。，不是沒了。是藏起來了——藏在他丹田位置，縮成一小團，像冬天凍僵的蛆，動都不動。“行吧，總比沒有強。”林玄嘀咕著爬起來，開始一天的雜役工作。，劈柴，喂馬，掃馬廄。王教頭路過時還踹了他**一腳：“磨蹭什么！早飯前干不完，今天別吃了！”，突然靈機一動。《基礎吐納術》里有句話：靈氣可滋養萬物。……包括馬嗎？，一匹棗紅，一匹黑，一匹花斑。都是武館的寶貝，平時吃得比林玄還好。，左右看看沒人，偷偷運起那點微弱的靈氣。
淡青色氣流從指尖飄出，混在草料里。
棗紅馬鼻子抽了抽，抬起頭，大眼睛盯著他。
“吃，吃啊。”林玄小聲說。
棗紅馬低下頭，嗅了嗅，然后——打了個響鼻，噴了他一臉草沫子。
“……”林玄抹了把臉，“挑食是吧？”
他又試了試黑馬。黑馬倒是吃了，但吃了兩口就轉過頭，一副“就這？”的表情。
花斑馬干脆理都不理。
實驗失敗。
林玄蹲在馬廄門口，看著手里的靈氣發呆。這東西到底能干嘛？照明？太暗。點火？還不如火折子。打架？人家王教頭一拳能把他鑲墻里。
正郁悶著，趙大牛晃悠過來了。
“喲，跟馬談心呢？”這胖子一臉幸災樂禍，“王教頭說了，讓你掃完馬廄去廚房幫忙。”
“廚房？”
“對，今天館主請客，來了貴客。”
貴客姓陳，是縣城里“長風鏢局”的鏢頭。聽說年輕時走南闖北，見過大世面。
林玄在廚房幫忙洗菜，豎著耳朵聽前廳的動靜。
館主的聲音很恭敬：“陳鏢頭，這次護送的是什么貴重物件？”
陳鏢頭的聲音渾厚：“一株‘血參’，三十年火候。**老爺子重金求的，說是要配什么大藥。”
林玄手里的菜掉進盆里。
血參？
他在《萬法道藏》的殘頁里見過這個詞。那上面說，某些靈藥可助修行，血參便是其中一種，可補氣血、壯筋骨。
對武者有用，對修士……應該也有用吧？
“小心點！”廚娘一巴掌拍他后腦勺，“菜都讓你糟蹋了！”
林玄縮縮脖子，眼睛卻亮了起來。
宴席很豐盛。林玄作為雜役，本來沒資格上桌，但廚房缺人手，他被叫去端菜。
他看見了那株血參。
裝在玉盒里，通體暗紅，根須分明，隱隱有香氣透出。陳鏢頭只打開看了一眼就合上了，但那一瞬間，林玄丹田里那團“凍僵的蛆”突然動了動。
它在渴望。
林玄手一抖，差點把盤子摔了。
“笨手笨腳的！”王教頭瞪他一眼。
林玄趕緊低頭，心里卻翻江倒海。
靈氣有反應，說明這東西確實有用。可是怎么弄到手？偷？他這小身板，陳鏢頭一巴掌能把他拍成照片。買？他全身家當加起來不夠買根參須。
正發愁，陳鏢頭說話了。
“館主，這次護送不太平。路上遇到點麻煩，折了兩個弟兄。”
館主關切道：“怎么回事？”
“遇上一伙山賊，領頭的是個硬茬子。”陳鏢頭喝了口酒，“一身橫練功夫，刀槍不入。我拼著挨了一掌，才帶著東西沖出來。”
他說著解開衣襟，露出胸口。
那里有個烏黑的掌印，深深凹陷，周圍皮膚發紫，看著就嚇人。
館主倒吸一口涼氣：“這是……毒砂掌？”
“是。”陳鏢頭苦笑，“請大夫看了，說毒性已入肺腑，需以‘清心草’為主藥，輔以三味珍稀藥材，連續服用月余才能祛除。可清心草難得，縣城藥鋪都沒有。”
眾人一片嘆息。
林玄盯著那個掌印，腦子里突然冒出《基礎吐納術》里的一段話：
“靈氣者，天地精華，可滋養肉身，祛除污穢……”
他心跳突然快了起來。
宴席散后，林玄找了個機會，溜到陳鏢頭住的客房外。
敲門。
“誰？”
“送、送熱水的。”林玄壓低聲音。
門開了，陳鏢頭披著外衣站在門口，打量他一眼：“放那兒吧。”
林玄放下水盆，卻沒走。
陳鏢頭皺眉：“還有事？”
“鏢頭，”林玄鼓起勇氣，“您的傷……我或許有辦法。”
陳鏢頭愣了一下，笑了：“小家伙，我這傷縣城最好的大夫都束手無策，你能有什么辦法？”
“我、我家傳的推拿手法，對跌打損傷有點效果。”林玄硬著頭皮編，“能不能……讓我試試？”
陳鏢頭盯著他看了幾秒，大概覺得有趣，點了點頭：“行啊，那你試試。”
林玄走到他身前，手按在那個烏黑掌印上。
然后，他調動丹田里那點可憐的靈氣。
淡青色的氣流從掌心滲出，滲入皮膚。很慢，很少，像滴水穿石。
陳鏢頭身體猛地一震。
“這是……”
“別動。”林玄額頭冒汗。這點靈氣本就不多，現在像開了閘的水龍頭，嘩嘩往外流。
一炷香后，他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陳鏢頭低頭看胸口。
那個烏黑的掌印，顏色淡了一點點。真的只有一點點，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但陳鏢頭是什么人？走鏢幾十年，眼力毒辣。他一把抓住林玄的手腕，聲音都變了：
“你……你這手法……”
“家、家傳的。”林玄有氣無力。
陳鏢頭盯著他，眼神復雜。許久，松開手，從懷里摸出一塊碎銀子。
“拿著。”
林玄搖頭：“我不要錢。”
“那你要什么？”
林玄看向桌上的玉盒。
陳鏢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笑了：“小子，胃口不小啊。血參是**老爺子要的東西，我可做不了主。”
“我不要整株，”林玄說，“我只要……一根參須。”
最后陳鏢頭掰了最短最細的一根參須給他，大約一寸長，頭發絲粗細。
“這事別往外說。”陳鏢頭警告他，“還有，明天再來給我推拿一次。若真能祛除這毒，另有重謝。”
林玄捏著那根參須，心臟狂跳。
回到雜物間，關上門，他小心翼翼地把參須放在手心。
然后運轉《基礎吐納術》。
參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枯萎，最后化作一撮灰燼。與此同時，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掌心涌入經脈，最后匯聚到丹田。
那團“凍僵的蛆”終于活了。
它開始緩慢旋轉，每轉一圈，就壯大一分。淡青色變得濃郁了些，也更凝實了些。
林玄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變強了。
雖然還是很弱，但至少……***了。
他正美滋滋地內視，突然——
嗡。
又是那種震動。
林玄沖出屋子，抬頭看天。
月亮上，那行字又閃出來了：
第七實驗場-實時監測
檢測到微弱異常能量波動
位置：猛虎武館-雜物間區域
等級：1（可忽略）
處理建議：持續觀察
林玄僵在原地，后背發涼。
等級1？可忽略？
意思是……他這點修為，在“上面”眼里，連個屁都不算？
他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天上那輪“監控探頭”。
許久，他咧嘴笑了。
“可忽略是吧？”
“行。”
“咱們走著瞧。”
他轉身回屋，關門前，又抬頭看了一眼月亮。
月光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清輝。遠處傳來弟子們練拳的呼喝，王教頭罵人的粗嗓門，還有馬廄里**響鼻。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只有林玄知道，不一樣了。
他盤腿坐下，重新運轉《基礎吐納術》。
這次，靈氣運轉得快了些，順暢了些。
雖然還是只有頭發絲那么細。
但頭發絲，也是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