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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島再無月光光
慈善晚宴,船王千金突然在臺上點名問我:
「霍**做了擴頸手術嗎?」
我以為她是故意惡心我,便連忙搖頭。
誰知她竟在高臺上笑起來,惋惜的嘖嘖嘴。
「你老公那么大,你不做手術,應該塞不下吧?」
「難怪他在外面玩的花......」
幾分鐘后,我才知道她是霍明章第49任金絲雀。
當晚霍明章一身酒氣摸上我腰時,我甩手給了他一巴掌:
「你明明有那么多女人,為什么還要拖著我不放?」
霍明章捂著臉,憤怒的眼神在我發紅的眼眶下,變得又黑又軟。
半晌低低嘆了一聲:
「老婆,你不是已經習慣了?怎么還這樣動怒?」
「雖然我**無數,但正宮始終是你。」
調笑聲像驚雷落進耳底。
可他不知道。
我的包里早就準備好了離婚協議。
......
剛到家。
我便重重甩開,霍明章搭在我腰上的胳膊。
他先是一愣,隨后了然般輕笑:
「真生氣了?堯堯性子就是愛鬧了些,人不壞。」
我沉默,扭頭從包里掏出那份早就準備好的協議遞給他。
他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淡了下去。
隨后,協議被他撕成碎片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這不是他撕碎的第一份。
但也不會是最后一份。
我緊跟在他身后,咬著牙追問:「霍明章,何小姐家世那么好,那么傾心于你,你為什么就是不離婚!」
他腳步一頓,猝不及防的轉身。
一雙眼漸漸轉紅:「我只是在幫你熟悉豪門規矩,我們這個圈子養幾個小玩意,很正常。」
「曼春,結婚八年,你應該習慣,別試圖用離婚挑戰我的底線。」
說著,他急急踱了幾步。
再開口時,聲音軟了好幾個度:「況且你確定能丟下小東?」
怎么丟不下?
他今天罵我臭魚販**狗,昨天罵我是吸霍家血的***。
明明是血濃于水的母子。
卻將我踩到泥底,認霍明章的**當媽。
我想不通他為什么討厭我。
直到我聽到他和玩伴說話。
「我是霍家注定的繼承人,怎能喊一個小魚販當媽?叫她一聲小**都是抬舉她了。」
咽下喉間苦澀,我低低笑起來:
「他有奶奶有爸爸還有那么多新媽媽,我有什么丟不下?」
見我態度強硬。
霍明章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他拌過我肩膀,擰著眉低吼:
「于曼春!你不要老公,不要兒子,你想干什么?」
我奮力掙脫,將他狠狠推了一把。
聲音尖銳又刺耳:「干什么?」
「當初是你將我從漁港待回霍家的,為了娶我,你挨了99道鞭,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你用滿城的煙花你用一場世紀婚禮告訴那些人,你愛我。」
「可現在呢?你縱容**叫我臭魚販,縱容**上門挑釁,讓他們罵我母狗,賤皮子!霍明章你的愛可真廉價!我真后悔當年救了你!」
霍明章再忍不住脾氣,隨手一揮:「于曼春!你太過了!」
隨著他的動作,我直直摔了出去,撞倒茶幾上的花瓶。
嘭!
鮮血像爆裂的西瓜,潑成一片。
霍明章眼神一縮,剛想上前,可下一秒又收回了手,居高臨下瞪著我:
「我看是我對你太好!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別忘了,**的命還是靠我用錢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