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層辦公室------------------------------------------。，鞋底踩在**石臺階上，回聲空得嚇人。那陣翻紙聲時有時無，像是故意保持在他們能聽見、又抓不住位置的距離。“這樓不是封了嗎？”孫浩壓著嗓子問，“為什么還有電？”。，只有四層辦公室門縫里漏下來的白光。但墻上那些老式開關盒邊緣很干凈，像是最近有人碰過。“可能不是電的問題。”他說。，也沒敢再問。，羅珊忽然停住了。，玻璃已經裂開，里面卻還貼著一張褪色通知。《實驗班夜間值守**》，只有幾條還能看清：`一、夜間點名后不得隨意離崗。``二、聽到廣播通知時，須保持安靜。``三、如值日表更新，請立刻前往四層辦公室確認。`：“這不就是今晚的規則嗎？”
“不是今晚的。”林渡盯著最底下的日期。
那是一張七年前的通知。
也就是說，規則不是臨時出現的。它們一直都在，只是今晚重新啟動了。
羅珊顫著聲音問：“我們還上去嗎？”
林渡沒有立刻回答。
他盯著通知右下角的簽名欄。簽名只有一個字還算清楚。
`槐`
沈槐。
“上。”他說。
到了四層，整條走廊居然亮著燈。
那種老式長條燈管發出微微發冷的白光，把灰撲撲的墻面照得一片慘淡。走廊兩側的辦公室門大多緊閉，只有盡頭那間掛著“值班辦公室”牌子的門開著一條縫。
翻紙聲就是從里面傳出來的。
林渡走在最前面，手里還攥著那張值日表。離門口只剩兩步時，里面的翻紙聲突然停了。
太安靜了。
安靜得像門內的人已經知道他們來了。
林渡緩緩推開門。
辦公室不大，正中擺著一張老木桌，桌上點著一盞臺燈。燈光把桌面照得發亮，其他位置卻都陷在陰影里。
桌上放著四份學生檔案袋。
每一份上面，都寫著他們的名字。
林渡，孫浩，羅珊，陳小雨。
而桌子后面的椅子上，坐著一個背對他們的人。
那人穿著洗得發灰的襯衫，肩膀很瘦，正低著頭，一頁一頁翻著手里的值日記錄本。
“老師？”羅珊幾乎是本能地喊了一聲。
椅子上的人停住動作。
沒有回頭。
可桌上那盞臺燈，忽然輕輕閃了一下。
林渡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低頭。
第五條短信到了。
`請將值日表放到桌上。`
`不要和老師對視。`
`如果辦公室里出現第五份檔案，請立刻離開。`
林渡的瞳孔微微一縮。
桌上現在明明只有四份。
可就在他把手機收起來的那一刻，臺燈照亮的桌面邊緣，忽然慢慢滑出一個牛皮紙角。
像有一只看不見的手，正在桌子陰影里，把另一份檔案，緩緩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