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我的發小，還讓她懷了孕。
我沒哭沒鬧：“離婚吧，房子歸我，其他你隨意。”
他迫不及待地簽了字。
轉頭就帶著發小回婆家炫耀：“媽，您要抱孫子了！”
婆婆當場愣住了。
她看著發小的肚子，突然癱坐在沙發上。
“兒子，當年你生病，媽媽為了救你……你已經不能生育了。”
客廳里一片死寂。
01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屏幕上，是一張醫院的*超單。
下面跟著一行字，來自我結婚五年的丈夫，周明軒。
“小悅，薇薇懷了，我們談談。”
薇薇，許薇，我最好的發小。
我看著那張模糊的黑白圖像，上面標注著孕7周。
時間對得上。
兩個月前，我出差半個月，周明軒說他會拜托許薇來家里照顧貓。
原來是照顧到床上去了。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墻上的石英鐘在滴答作響。
我沒有回復。
我起身，從衣柜最深處，拖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行李箱。
里面是我的所有證件，和一份文件。
我換了身衣服，化了個淡妝，和平時上班沒什么兩樣。
然后，我給周明軒回了電話。
“我在樓下咖啡館，你和許薇一起來。”
我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電話那頭，周明軒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冷靜，遲疑地“嗯”了一聲。
十五分鐘后，他們到了。
周明軒坐在我對面，神情混雜著愧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許薇坐在他旁邊，低著頭，手下意識地護著小腹，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真是刺眼。
“小悅，對不起。”周明軒先開了口，“事情已經發生了，我沒想過要傷害你，但是薇薇她……”
我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周明軒。”
我叫他的名字，目光從他臉上，緩緩移到許薇身上。
許薇的肩膀瑟縮了一下，頭埋得更低了。
“認識多少年了？”我問。
周明軒一愣，“什么？”
“我和許薇，二十年。我和你，八年。”
我陳述著事實，像在說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所以，不用說對不起了。”
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是離婚協議。
“我只要一樣東西。”
周明軒的目光落在協議上，瞳孔微微收縮。
“房子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