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我挺著八個月的肚子被婆婆罵了一早上。
"就你嬌氣，我當年懷孕還下地干活呢，做個飯怎么了？"
我站在廚房里，羊水已經開始有滲漏的跡象，她卻催我快點上菜。
手機放在調料架上，完整記錄了婆婆如何逼迫一個隨時可能早產的孕婦做苦力。
我笑著編輯好視頻發給老公，只配了四個字："來接我吧。"
三十分鐘后，老公帶著兩個姐姐沖進家門，臉色難看得嚇人。
婆婆還沒反應過來，大姐已經把她按在了椅子上。
"媽，今天該算算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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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的大姐顧薇，像拎小雞一樣把婆婆劉桂花摁在太師椅上。
二姐顧嵐則反手鎖上了雕花木門。
偌大的廳堂，瞬間成了一座密不透風的牢籠。
老公顧言快步走到我身邊，脫下他的羊絨大衣，裹住我微濕的裙擺。
他的手掌覆在我高高隆起的腹部，聲音都在發顫：“然然，有沒有不舒服？”
我搖搖頭，目光卻冷冷地看著被鉗制住的劉桂花。
她還在撒潑，嗓音尖利得能劃破玻璃。
“反了天了！顧言，你就看著你媳婦和姐姐這么對我？”
“我懷你的時候，刨過地，挑過糞，她金枝玉葉，做頓年夜飯就羊水破了？”
“演！我看她就是演的！”
顧薇手上加了勁，劉桂花的叫囂立刻變成了痛苦的悶哼。
顧薇是圈內有名的鐵娘子，顧氏集團的實際操盤手，手腕比男人還硬。
她從愛馬仕手袋里抽出一沓厚厚的A4紙，狠狠摔在劉桂花面前的紅木桌上。
紙張散開，像一群受驚的白色蝴蝶。
“媽，這是您這個月從家里財務支走的第六筆錢，一共三百七十五萬。”
“賬目上寫著，是給然然買補品的。”
顧薇的指甲涂著精致的酒紅色，此刻卻像刀尖一樣，點在其中一張**上。
“但這筆錢，一分沒動，轉頭就進了您娘家侄子劉富貴的公司賬戶。”
“劉富貴拿去**豪賭，一夜輸光。”
劉桂花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顧言的眼神也冷了下來，他一直以為母親只是嘴碎，沒想到她手腳這么不干凈。
我輕笑一聲，扶著腰，慢慢走到桌邊。
拿起一張賬單，對著光，慢悠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