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二十五年，我裝傻到底。
退休那天，他突然跪在我面前：「她癱瘓了，在醫院沒人照顧，你去看看她吧。」
我笑了：「你是想讓我去照顧你的**？」
他急了：「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女人，她現在這樣，你就當積德行善……」
我打斷他：「行啊，讓她先把這二十五年花我的錢還回來。」
「房子車子孩子學費，一分一毫，我都有賬本。」
丈夫臉色慘白。
第二天**讓人給我帶話：只要我去醫院，她愿意給我下跪認錯。
我去了，站在病床前，看著她扭曲的臉。
只說了一句話，她當場崩潰大哭，瘋狂地想從床上爬起來掐死我。
01
今天是徐靜的退休日。
市紡織廠的技術科長，干了整整三十五年。
兒子趙博文***，打來視頻電話祝賀。
“媽，恭喜您，總算解放了。”
徐靜看著手機屏幕里兒子陽光的臉，笑了。
“是啊，解放了。”
她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像一朵遲開的菊花。
丈夫趙衛東在一旁端過來一盤切好的水果。
“博文啊，**以后就享福了，我天天給她做好吃的。”
趙衛東的聲音洪亮，臉上帶著標準的、無可挑剔的笑容。
一家人其樂融融。
至少，在視頻里看起來是這樣。
掛了電話，趙衛東把那盤水果往徐靜面前推了推。
“小靜，辛苦了一輩子，以后就在家好好歇著。”
徐靜拿起一塊蘋果，慢慢地嚼著，沒說話。
蘋果清脆，多汁。
但她嘗不出什么甜味。
趙衛東**手，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欲言又止。
徐靜看他一眼。
“有事就說。”
“小靜……”趙衛東的表情變得很為難，甚至帶著懇求，“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說。”
徐靜吐出果核，聲音平靜。
趙衛東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
然后，他突然從沙發上滑下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徐靜面前。
徐靜的眉毛都沒動一下。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他們結婚三十年了。
他是一家私企不大不小的領導，在外人面前，永遠是風度翩翩的模樣。
他跪在自己面前。
不是因為愧疚。
不是因為愛。
徐靜心里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