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五次心死后,貼身暗衛她不干了
我是蕭珩的貼身暗衛,精通武藝也精通房中術。
從他三歲起我便替他擋刀擋箭,一直護到他龍袍加身。
也從床下一路伺候到了床上。
這日,他把我的眼睛蒙了起來。
他這次的角度和往常不同,動作也格外生硬。
我下意識迎合,被**過的身體因情動發燙。
就在我即將到達頂峰的時候,他低沉的嗓音卻突然響起。
"皇后,好玩嗎?"
女人嬌笑著服軟。
"沒意思,原來暗衛也不過是個被**蒙蔽的俗人。"
眼罩被扯下來的一瞬,我急忙看向身后。
一臺嵌著玉勢的精巧機關,銅制軸承還在緩緩轉動。
自始至終,碰我的都不是他。
他站在三步之外,龍袍半敞,攬著沈昭顏的腰,居高臨下看著我。
"她問朕你有什么特別的,朕總得讓她親眼瞧瞧。"
那一刻,我聽見胸腔里子母蠱碎掉的聲音。
那是蕭珩母妃給我最后的退路。
五次心死,換一次蠱碎。
到那時,我便徹底自由了。
......
“抬起頭來,讓本宮瞧瞧。”
我**著身體,維持著被機關擺弄出的屈辱姿態,一動不動。
空氣里還彌漫著靡靡的氣息,混合著龍涎香和皇后身上甜膩的脂粉味。
蕭珩已經走了,明**的身影消失在殿門外,沒有再看我一眼。
現在,這里是皇后的主場。
“怎么,還要本宮請你?”
沈昭顏的聲音帶著笑意,卻冷得像冰。
我緩緩抬起頭,目光麻木地落在她華麗的裙擺上。
她繞著床榻走了一圈,像是在審視一件貨物。
“嘖,一身的傷疤,真是丑陋。”
她伸出丹蔻鮮紅的指尖,在我肩膀上一道陳年舊疤上劃過。
我身體一僵。
那道疤是為蕭珩擋箭留下的,在冷宮那年,他高燒不退,抱著我說。
“阿離,這是你的勛章。”
“等我君臨天下,就沒人敢再傷你分毫。”
如今,他君臨天下,傷我最深的,卻是他自己。
沈昭顏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輕笑一聲。
“聽說你這些房中術,都是宸妃娘娘親自教的?”
我不說話。
“不說話?看來是了。”
她俯下身,湊到我耳邊,聲音輕得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
“一個奴才,也敢肖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真是**。”
我依舊沉默,像一尊沒有生命的石像。
“本宮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用過的東西。”
她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把這些污糟東西收拾干凈。”
她指著那架剛剛還在我身體里運作的機關,一臉的嫌惡。
“記住,以后陛下的寢殿,沒有本宮的允許,你不準踏入半步。”
我垂下眼。
“是。”
“大聲點,本宮沒聽見。”
“是。”
我用盡全身力氣,才發出這個沙啞的音節。
沈昭顏終于滿意地笑了,轉身裊裊婷婷地離開。
大殿的門被關上,殿內瞬間陷入死寂。
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從床榻上爬下來,赤腳踩在冰冷的金磚上。
身體里某個地方還在空虛地叫囂,提醒著我剛才那場荒唐的賭局。
我跪在地上,開始收拾那架冰冷的機關。
玉勢上還沾著我的體液,**,冰冷,像一條毒蛇。
我將它拆卸,清洗,每一個動作都機械而麻木。
胸口那只子母蠱,在第一次碎裂后,安靜得可怕。
我收拾好一切,穿上暗衛的黑色勁裝,將自己重新藏回黑暗里。
夜深了,我像往常一樣,悄無聲息地守在蕭珩寢殿的房梁上。
他沒有睡。
殿內,他和皇后正在飲酒作樂。
“陛下,您今日真是讓妾身大開眼界。”
“哦?皇后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陛下的暗衛,果然是......與眾不同。”
沈昭顏的聲音嬌媚入骨。
“她不過是個工具。”
蕭珩的聲音很淡,聽不出情緒。
“是嗎?可我怎么覺得,陛下對這個工具,格外上心?”
蕭珩沉默了。
許久,他才開口。
“一個玩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