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燈火寥照今宵人
結婚第三年,趙澈又一次想**沈清棠。
急診室,醫生看著因中毒,唇色近乎蒼白的沈清棠,幾乎要向他跪下:
“先生,沈總快不行了,您這次又下了什么毒?”
趙澈沒理醫生,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遞給沈清棠,“簽了,我把解藥拿給你。”
沈清棠接過,再一次撕碎離婚協議書。
她盯著趙澈,蒼白的唇勾著邪氣的笑:
“老公,手段長進不少,這次居然想到在進***時對我下藥。”
“我都開始期待,下一次你會想什么的方式殺我了。”
周圍投來驚駭的目光,趙澈紅著眼拿起一旁的椅子,嘶啞道:
“沈清棠,你怎么還不死?”
哐當一聲巨響。
木椅砸在沈清棠頭上,鮮紅的血液自她頭上流下。
沈清棠不惱反笑,圈住他的脖子墊腳親吻他。
許久,沈清棠意猶未盡地輕舔他的薄唇:
“我要死了,誰讓你爽?兩個小時前你好享受。”
“你真惡心!”
趙澈厭惡地抹了抹嘴巴,拿起刀狠狠刺進她的胸口。
鮮血四濺,有膽小的人驚恐尖叫,女人的手緩緩垂下。
一旁的小護士無奈地看著趙澈。
每隔一段時間,趙澈都會變著花招**沈清棠。
急診室的人無人不知,沈清棠愛慘了趙澈。
可趙澈卻不知好歹,多次下毒只為和沈清棠離婚。
醫護人員推著昏迷的沈清棠去急診搶救,趙澈看著地上的碎紙,不甘心地攥起拳頭。
為什么他都這樣了,沈清棠還是不愿意簽字?!
幾年前,兩人還是人人羨慕的神仙眷戀,可一切在一年前全變了。
那天是他生日,沈清棠前男友蔣斯年回來求復合。
沈清棠說現在只愛他一人,讓蔣斯年離開。
蔣斯年猩紅著眼站在門口,久久不肯離去。
隔天一早,蔣斯年在后花園里被發現時,雙眼無神,身上滿是駭人的燙傷、血紅的鞭痕以及不堪的液體。
沒有一片完整的皮膚。
警方查出蔣斯年曾遭受五個男人一整晚的折磨。
蔣斯年猩紅著眼,指控趙澈的姐姐趙雪是主謀。
警方很快查出趙雪曾給那五個男人轉賬,立即將趙雪帶走。
趙父心急如焚,突發心梗住院。
趙澈只能求位高權重的沈清棠幫他查明真相。
看著他急得眼都腫了,沈清棠心疼極了:
“放心,我會召開發布會替趙雪澄清。”
三天后,沈清棠無故缺席發布會。
當晚,趙雪被蔣斯年找的五個男人欺辱了整整十個小時。沈清棠動用關系,保護蔣斯年完美脫身。
趙澈看著趙雪被推進ICU,嘶啞著嗓音質問沈清棠:
“沈清棠,我姐姐是被誣陷的!你為什么要庇佑蔣斯年?”
沈清棠看著他,水眸冷漠:
“趙澈,雖然你是我的丈夫,可我想做個公正的人。”
沈清棠一點不認為自己偏心蔣斯年:
“斯年在我家門口遭受折磨,我有責任幫他、護他周全。”
趙澈歇斯底里地問他:
“那我呢?我們趙家要被你們毀了。”
“我知道你很難過,這段時間我會陪你。”
當晚,趙澈親手燒掉了結婚證。
沒多久,他突然暈倒,醫生說是他做完結扎手術發炎所致。
沈清棠雙眼猩紅,狠狠地抱住他:
“趙澈,求你不要傷害自己。”
半個月后,趙雪受不了那晚的屈辱,被診斷為精神病。
趙父在去精神病院的路上意外出車禍離世,趙母當晚跟著**。
僅僅一個月,臨城豪門趙家**。
趙澈由大紅大紫的影帝,淪為人人指責的罪犯弟弟。
沒多久,趙澈病倒,檢查出肺癌晚期。
他只剩下半年時間。
從確診那天開始,他想盡一切辦法只為和沈清棠離婚。
他開車撞沈清棠,他趁沈清棠不注意推她墜崖......
沈清棠一次次被他送進ICU,好幾次在鬼門關徘徊。
沈父看不下去,想找律師送趙澈進監獄。
沈清棠護著他:
“你若動他,我讓沈家絕后。”
后來,蔣斯年心理有障礙的事傳了出來。
沈清棠每晚不回家,都去哄蔣斯年睡覺。
她說:“趙澈,我是替趙雪贖罪。”
一句贖罪,沈清棠將蔣斯年放在心尖上寵。
蔣斯年自卑于出身,沈清棠就讓豪門顧家收蔣斯年為干兒子。
蔣斯年一句胃疼,沈清棠就留趙澈一人在陌生的**,回國陪蔣斯年。
蔣斯年說想演戲,沈清棠就讓趙澈的經紀團隊把蔣斯年捧成影帝。
盡管沈清棠每天都高調示愛,說她這輩子只愛趙澈一人。
可趙澈看得出來,她的身心早已屬于蔣斯年。
趙澈逐漸變得沉默寡言。
直到蔣斯年探望趙雪,在社交平臺更新趙雪應激的丑照,趙澈再也坐不住。
那晚,趙澈拿刀刺進蔣斯年的右臉。
手術室外,沈清棠命人摁住趙澈的肩膀,逼他下跪。
......
所有人都以為兩人會一直相愛相殺下去。
畢竟,哪怕鬧得再不堪,兩人也從未分開過。
手術室外,趙澈孤身一人地坐在長椅上。
兩個小時后,沈清棠被推出手術室。
趙澈起身,拿出離婚協議遞給她:
“沈清棠,放過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