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自己碗里。
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可我知道，有什么東西，從今天起，徹底不一樣了。
婆婆郭秀英看著自己兒子臉上的紅指印，嘴唇哆嗦了半天。
她的怒火在積聚，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終于，她找到了宣泄口。
她不再看自己的廢物兒子。
一雙帶毒眼睛，死死地瞪著我。
“反了天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碗碟都跳了起來。
“都是你這個喪門星！把我兒子害成這樣！”
“今天，這個家，有你沒我！”
02
婆婆的聲音，像是要掀翻屋頂。
周浩嚇得又想來拉我的胳膊。
“小慧，你快給我媽道個歉，快點！”
我頭也沒抬。
筷子夾起碗里的排骨，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
肉很爛，很香，我以前怎么沒發現。
“聽見沒有！”
婆婆見我不理她，更加歇斯底里。
她繞過桌子，沖到我面前，伸手就要來抓我的頭發。
我手腕一翻。
手中的筷子，精準地抵在了她伸過來的手腕上。
不輕不重，卻讓她動彈不得。
我抬起眼，靜靜地看著她。
“媽，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
我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可我的眼神，冰冷如刀。
郭秀英被我看得心里發毛，下意識地縮回了手。
她捂著手腕，臉上閃過恐懼。
但隨即，就被更大的羞辱和憤怒所取代。
當著這么多親戚的面，她竟然被我一個眼神嚇住了。
“你還敢動手！”
她氣得渾身發抖。
“周浩！你看見了！她要打我！你還管不管你老婆！”
周浩夾在中間，滿頭大汗。
“小慧，你這是干什么！快放下筷子！”
我把筷子輕輕放在碗上。
發出一點聲響。
我看著周浩。
“我只問你一句，這飯，還吃不吃了？”
周浩一愣。
“都什么時候了，還說吃飯！”
“不吃，就滾。”
這兩個字，是對周浩說的。
也是對郭秀英說的。
更是對這一屋子看熱鬧的人說的。
周浩的臉徹底白了。
“你……你說什么？”
“我說，誰不讓我安生吃飯，誰就滾出去。”
“好！好！好！”郭秀英怒極反笑。
她指著大門口，對我尖叫。
“該滾的是你！”
“你這個不下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