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不要太計較個人得失……」
「所以你就準備拿咱爸這瓶十萬塊的酒，去給你那個請你喝一塊八奶茶的上司鋪路？」
我抬腳，用鞋尖點了點她的雙肩包。
「我再問你一遍，那個項目，虧損的真實原因是什么？你一個實習生，在里面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的語氣很平靜，但俞夏卻抖得更厲害了。
她眼神飄忽，嘴唇哆嗦著，顯然心里有鬼。
我懶得再跟她廢話，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黑客朋友的電話。
電話秒接。
「喂，幫我查個公司，叫遠盛科技，項目部總監李玫。再查一下，他們最近是不是跟一個姓王的客戶有個項目合作搞砸了。」
我開了免提，朋友干練的聲音清晰地傳出來。
「行，五分鐘。」
客廳里死一般寂靜。
俞夏的哭聲都停了，她驚恐地看著我手里的電話，臉色比墻紙還白。
我媽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頭發，又遞給我一杯溫水。
「寧寧，別氣壞了身子。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打一頓都算輕的。」
不到五分鐘，朋友的電話回了過來。
「查到了！遠盛科技的李玫，上個月因為決策失誤，導致公司一個跟進半年的項目徹底告吹，直接損失超過兩百萬。合作方就是你說的那個王總，叫王海東，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色鬼。」
朋友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嚴肅。
「而且我這邊查到點內幕，李玫手段向來不光彩，為了拿下單子，沒少和客戶做**交易，她手底下的實習生基本都被推出去禍害過……」
電話那頭的話，像一顆炸雷在客廳里爆開。
我爸的拳頭瞬間捏緊，骨節發出輕微的聲響。
我掛了電話，一步步走到俞夏面前，蹲下身，直視著她顫抖的瞳孔。
「現在，能告訴我，你那個好上司，是不是讓你今晚帶著酒去見那個王總？」
2
俞夏徹底崩潰了。
她抱著我的腿，哭得涕泗橫流。
「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會是這樣……」
「李姐只說，王總喜歡喝酒，讓我帶瓶好酒去賠罪，態度誠懇一點，事情還有轉機……她說這是給我一個鍛煉的機會，是想提拔我……」
「地址。」我冷聲打斷她的懺悔。
「在……在皇冠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