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彌漫著難以言說的難聞味道。
我強壓下心里的惡心，僵硬地扯著嘴角走了過去。
“這些合同我已經看過了，你簽個字。”
孟勤業扣上西裝外套扣子，面色不耐。
“這些事你就別管了，交給柔柔，你回家好好在家養胎。”
我捏緊了文件夾，卻還是沒有完全忍住。
“這是我的工作，為什么要交給她？”
“更何況，她哪里來的資格在這上面簽字！”
我怒目圓睜，孟勤業吃驚地看著我。
“安雅，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刻薄！”
我氣憤不已，剛要接話，蔣柔柔卻突然哭了起來。
“勤業，別說了，是我不配。”
她對著蔣勤業抹了抹淚，又轉過頭來看我。
“雅雅，你們別因為我吵架。”
在蔣勤業看不見的角度，她眼眶含淚，卻嘴角微揚。
十足的挑釁！我氣得捏緊了拳頭了。
但想到還未辦妥的離婚協議，我還是咬牙忍了下來。
“好，這是最后的一點事，辦完我就交接，回家修養。”
見我服軟，孟勤業滿意地笑了笑。
“雅雅，我也是為你好，為你肚子里的孩子好。”
說完，他連續翻頁，揮筆迅速簽完，絲毫沒有起疑。
不想多作停留，我轉身離去。
蔣柔柔卻跟出來，叫住我。
“安雅，那天你都看到了吧？”
聞言，我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蔣柔柔卻笑得得意：“我故意的讓你看見的，怎么樣？心里什么滋味？”
我回過頭，不可思議地瞪著她。
她卻不再偽裝，“我已經有了勤業的孩子，勤業愛的是我，你不過是他通往上流的……腳踏石！”
最后三個字，她湊到我的耳邊，咬得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