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郎回來了。”
話音落，一道挺拔的身影便踏入堂中，玄色勁裝襯得人如松如劍。
沈月芝望著他，心懸得更緊，不知蘇燕的事他會如何解釋。
只要他未親口承認(rèn)，那背叛就不算坐實(shí)。
徐庭煜朝上座行禮：“孫兒給祖母請安。”
曹氏眼底掠過慈色，嘴上卻嗔怪著：
“整整十日不見人影，連晨昏定省都忘了。”
“近日公務(wù)纏身，是孫兒不孝。”
他語氣恭敬，眉目間透著疏離。
“再忙也須顧惜身子，莫學(xué)你父親落下一身勞疾。”
曹氏頓了頓，目光轉(zhuǎn)向蘇燕，
“這燕姑**事……”
徐庭煜卻先開了口：“祖母，此事孫兒已知曉。”
他側(cè)目望了一眼蘇燕，眸光冷靜無波：
“三月前在涼州，確蒙蘇姑娘相救，然我與她之間清清白白，并無越禮之舉。那枚玉佩，不過是謝禮而已。”
曹氏眉間一凝，目光如霜，冷掃過蘇燕的臉：
“你這丫頭瞧著是個老實(shí)模樣，想不到為攀高枝，竟使這等腌臜伎倆，小門小戶之女，果然下作！”
蘇燕面色霎時蒼白，急急顫聲：
“民女豈敢妄言……那時少將軍傷雖漸愈，卻高熱反復(fù)，神識昏沉，民女日夜不離侍奉榻前，誰知……誰知有一夜，少將軍忽然就……就……”
她聲漸低弱，羞慚難當(dāng)，“民女身微力薄，又逢倦極，實(shí)在不敢違逆……”
徐庭煜對她所言毫無印象，眼底寒意驟深：
“無中生有。”
蘇燕咬唇堅(jiān)稱：“許是少將軍病重迷了神智，醒來便忘了……徐家高門巍巍，民女一介鄉(xiāng)野女子，怎敢憑空構(gòu)陷？何況涼州至汴京千里迢迢，若非實(shí)情，民女又何苦以這般拙劣之言自污？”
徐庭煜看她仍在造謠，音調(diào)拔高道：
“滿口胡謅！我若做過，豈會不知？”
曹氏已不耐，朝左右凜聲令道：
“來人，將這心思不正的丫頭逐出府去！”
蘇燕惶然抬頭，揚(yáng)聲道：
“老夫人若不信……可請祭司為媒，行靈媒認(rèn)親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