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動作，還有她微微向左歪頭的習慣，全都一模一樣。
我喉嚨發緊，半天才擠出一句：“小禾，你昨天晚上幾點睡的？”
她說著走到餐桌旁把排骨湯放下，隨口答道：
“十一點啊，你催了我三遍我才關燈。”
說完又轉身去盛飯。
我盯著她的背影。
她左腳走路的時候稍微有點內八。
小禾也是這樣。
王建國還在電話那頭喊：
“林女士？你現在方便說話嗎？有些情況需要當面跟你溝通。”
我看著小禾的背影，壓低聲音。
“王警官，你說的DNA……準確嗎？”
王建國肯定地說:“我們做了兩輪比對，不會有錯。”
電話掛斷后，我還一陣恍惚。
小禾端著兩碗米飯走過來，看了我一眼。
“媽，你臉好白，是不是降壓藥又沒吃？”
我愣了一下。
我的降壓藥藏在藥盒的夾層里，只有小禾知道。
她皺眉，伸手探了探我額頭：
“你每次沒吃藥額頭就會冒冷汗，你也**惜自己的身體啊！”
“否則我會擔心的！”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轉身去翻我的包。
從夾層里掏出藥盒，倒出一粒白色藥片遞給我。
接過藥片，我指尖一直在發抖。
她連這個都知道。
怎么可能不是小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