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住視線。”
陸宴舟低聲說。
“它們喜歡窺視。”
它們？
我不敢深問，只能默默地看著他。
“我去洗把臉。”
他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進衛生間。
很快，里面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我則是顫抖著打開了他塞給我的一部智能手機。
彈出的一條新聞讓我瞬間渾身冰涼。
我的手指僵住了，視線死死地定格在屏幕最上方的****上。
標題鮮紅，觸目驚心。
《衡水中學突發特大**！全校師生一夜暴斃！》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顫抖著點開新聞內容。
衡水中學全校五千名師生，全部在昨天晚上七竅流血，暴斃身亡！
僅有兩名逃課學生幸免于難。
3
我坐在床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怎么會這樣？”
只是一晚上，之前一起相處了三年的同學老師，就全都死了！
我不可置信的點開一條新聞視頻。
鏡頭對著的是我們熟悉的校門口，此刻已經圍滿了**。
無數輛救護車和殯儀館的車輛停滿了街道。
畫面中，一具具被白布蓋著的**，被醫護人員從學校里抬出來。
警戒線外，是成千上萬名聞訊趕來的家長。
他們瘋狂地沖擊著**的人墻，哭聲震天動地。
視頻的解說聲音都在顫抖：
“目前警方已封鎖現場，初步排除食物中毒。”
“值得注意的是，監控顯示，在災難發生前，有兩名學生不顧一切的**逃離。”
“警方已發布緊急調查令，全網追蹤這兩名幸存學生的下落......”
我慌亂的問陸宴舟是否早就知道這樣的結果。
他握住我冰冷的手，緩緩開口：
“別多想，至少咱們活下來了！”。
我低聲詢問，為什么不提前告訴大家有危險，這樣所有的同學都不會死。
“念秋，你聽我說。”
“我救不了他們。”
他的眼神里閃過一抹痛苦的掙扎。
“如果我提前預警，如果我試圖告訴任何人真相。”
“結果只有一個。”
“那就是我們也會死在里面。”
“甚至會死得更慘。”
“我不能暴露我們最后一絲存活的希望。”
“我只能救你。”
“在這個世界上，我只在乎你能不能活下來。”
他俊俏又有幾分稚嫩的臉上，此刻滿是疲憊和痛苦。
可我卻愈發費解。
為什么全校師生會突然集體暴斃身亡？
為什么他能提前知道災難的發生？
我們連夜跨省出逃，到底是在躲避什么？
陸宴舟伸出手，輕輕擦去我眼角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