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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衣被媽媽當成新中式送給弟媳
弟弟女朋友見家長這天,我定做的壽衣不見了。
朋友圈合照里,弟媳身上的壽衣意外合身。
我隨手點了個贊。
下一秒便受到了媽**責難。
「這身新中式我送人了,你不能懂點事再買件?」
可老裁縫年紀大了,做一件要兩個月。
我可能等不到了。
家里一片狼藉。
被拆開的快遞盒隨意地丟在角落。
桌上的便利貼寫著。
「給你留飯了,吃完記得打掃干凈。」
我看向桌上的剩菜剩飯。
全是我不能吃的重辣口味。
于是默默地收拾到洗碗槽里。
忍著饑餓,將家恢復如初。
但怎么也找不到我的壽衣。
我正想問媽媽,卻先看見弟弟發了朋友圈。
原來他們包場看了電影,卻沒有叫我。
合照中的一個女人妝容精致地站在弟弟身旁。
只是身上的衣服格外眼熟。
放大看,竟是我的壽衣。
我猶豫著該怎樣要回這件衣服。
不自覺點了個贊。
誰知下一秒。
便接到了媽**電話。
她十分不耐煩地責難道。
「你弟大喜的日子,你作什么?」
我愣了一瞬,趕忙要解釋。
「媽,這件衣服別人不能穿……」
媽媽煩躁地打斷,不容置疑地說。
「多大了還這么自私!」
「這身新中式我送人了,你不能懂點事再買件?」
我剛想開口,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阿姨,電影快開場了,在跟誰打電話呀?」
「我馬上來,一個推銷的而已。」
掛斷的電話映照出我無措的臉。
我自嘲地笑笑。
媽媽老是怕我會給她丟臉。
不過很快,我就再也不會讓她覺得丟臉了。
我翻找著通訊錄里老裁縫的電話。
撥打了兩遍,并沒有接通。
想必是年紀大了睡得早。
媽媽這時發來消息。
讓我將房間收拾出來讓給弟媳睡。
「丁梨臉皮薄,不愿意婚前跟你弟睡一個屋。」
「你就先在旅館湊活一宿吧。」
又是不容拒絕的命令。
我只好答應。
次日早上五點,我接到了老裁縫的回撥。
「囡囡啊,壽衣收到沒,合不合適呀。」
「阿婆,這次要麻煩你再給我繡一件了。」
「這件我可繡了兩個月啊,到底哪里不滿意啊?」
「滿意的,只是它丟了,不再屬于我了。」
短暫的沉默過后,阿婆同意了。
于是我又厚著臉皮提了要求。
「麻煩阿婆這次繡得快一點,糙一些也沒關系的。」
怕她拒絕,我又補了一句。
「我怕等不到那時候了。」
電話那頭發出了一聲*嘆。
「好。」
待丁梨走后,媽媽才允許我回家。
她一臉凝重地看著我。
「這小妮子獅子大開口,彩禮竟然要二十萬。」
「家里錢不夠,你給添點兒。」
我有些為難地**手。
「媽,我手里也沒多少錢。」
得了腦瘤后,我曾積極治療。
存款早就所剩無幾了。
媽媽瞬間怒目圓睜。
「你沒錢?」
「現在都學會睜眼說瞎話了。」
「你那件衣服我看了,上好的料子和刺繡。」
「有錢買好衣服,沒錢幫襯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