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最近很忙吧？我看他經常很晚回來。”
王阿姨低著頭看手機，假裝沒聽見。
我按了關門鍵。
“有的人家里那點事，以為別人不知道呢。”錢芳自言自語似的嘀咕。
我沒接話。
電梯到了一樓，我先出去，頭也沒回。
回到家，我坐在陽臺上，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數據。我的賬號“晚晚生活記”，粉絲87萬，最近一條視頻播放量還不錯。
這是我的工作。三年前辭職做自媒體，拍家居改造、收納整理。收入不算太高，但夠花。
鄰居們不知道。他們只知道我“在家不上班”。
我正準備拍一條新視頻，手機彈出一條消息提醒。
是電費賬單。
我點開看了一眼，皺起眉頭。
420塊。
上個月是410，上上個月是405。
搬來之前，我在網上查過這個戶型的平均電費，大概180左右。我家的電器不算多，空調也不是天天開。怎么會這么高？
我以為是電器老化，叫人來檢查過，沒查出問題。
算了。我把手機放下，繼續調整拍攝的角度。
不過這個疑惑，在我心里留了個印子。
2.
接下來幾天，造謠的事沒有停。
錢芳像是找到了新樂趣，隔三差五就在群里“透露”點什么。
“我今天又看見了，那輛車晚上11點才回來。”
“聽說那個女的住了好幾天了？真夠大膽的。”
她從來不指名道姓，但誰都知道她在說誰。
群里的風向徹底變了。
有人@我：“林晚，你不出來說說嗎？”
我回：“沒什么好說的。”
然后就沒再理。
但日子沒那么好過。我去小區門口的菜鳥驛站取快遞，幾個阿姨在旁邊聊天，看見我來了，聲音一下子壓低了。我假裝沒聽見，取了東西就走。
電梯里遇到鄰居，以前會聊兩句，現在對方只是點點頭，盯著電梯樓層數字看。
我發的群消息，沒人回。
我不是玻璃心，但這種感覺確實不好受。
周三晚上，我在陽臺拍視頻。彈幕里有人問：“晚晚姐今天狀態好像不太好？”
我愣了一下，然后關掉了直播。
一個人坐在陽臺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老婆，吃飯了。”**在客廳喊我。
“來了。”
吃飯的時候，他看了我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