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站在一邊，躊躇上前。

遞給我一張紙巾，語氣不忍，“**，江小姐有孕，先生叮囑，您剛參加了葬禮要去去晦氣。”

粘稠的狗血像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原來顧妄辭知道姥姥去世，他連葬禮都懶得參加。

我去洗了澡。

臥室早就徹底變了。

我的東西堆在地上，床上滿是江念笙的蕾絲內衣。

她跟顧妄辭的嶄新結婚照掛在墻上。

生理用品滿到溢出來。

我收拾了幾件衣服，剛推開門。

顧妄辭皺著眉，攥著我的手腕，“念笙不是故意讓姥姥看到私密照，你別怪她。”

“她因為這事哭的眼睛都腫了。”

我甩開他的手，第一次冷漠地看著他，“別碰我。”

顧妄辭捏著我的下巴，語氣涼薄，“夏璃，你跟我鬧什么脾氣？要不是我養了你這么多年，你能過上好日子嗎？”

他一字字往我心口里扎。

比起他的冷漠，我更想知道他為什么瞞著我跟江念笙在一起。

“你跟她在一起多久了？”

顧妄辭眼底升起愧疚，輕拍我的肩膀，“你懷孕的時候。”

“我跟她沒打算破鏡重圓，只是你懷孕，不能滿足我。”

“江念笙替你盯著我，她醉酒笑得很甜，我沒忍住。我是愛你，但她能給我刺激。”

房間一片寂靜，我的心變得沉寂。

顧妄辭卻親吻我的額頭，“姥姥雖然去世了，但她會保佑你。”

“你是顧**，我們這個家還在。”

跟顧妄辭結婚時，我說自己父母雙亡，只有姥姥依靠。

他心疼地抱著我，“我給你一個家，你喜歡獨棟別墅，我買下送你。”

可真相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江念笙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璃璃，我不想失去你，只要你不生氣，讓我**我也愿意。”

“那你**吧。”我平靜地說。

顧妄辭臉色驟然沉了下去，心里的愧疚煙消云散，“夏璃！”

“跟念笙道歉！”

“她知道**姥去世，冒著暴雨也要去鄉下陪你，是我壓著她接吻，她手抖到沒辦法開車。”

江念笙靠在顧妄辭懷里，楚楚可憐落淚，“沒關系，璃璃是太累了。”

看著江念笙憐憫的眼神，我上前，給了江念笙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