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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當刺客押上金鑾殿,我收回了整個天下
我是先帝駕崩前,為了壓制權臣,八抬大轎迎娶進宮的崔氏幺女。
也是當今圣上嫡親的祖母,大雍朝唯一活著的**太后。
但我常年在后海行宮閉門養病,回宮時身邊連個伺候的宮女都沒帶。
皇上的新寵貴妃在御花園設賞花宴,見我坐在涼亭里吃著普通的桂花糕,嫌我礙了她的眼。
她一腳踢翻了我的糕點盤子,非要我跪在地上把她鞋面上的碎屑舔干凈。
她囂張地環視四周,說在這后宮里她就是天,不懂尊卑的狗就該***。
還揚言要查清我的九族,把我全家都發配去寧古塔。
我冷眼看著她:“你要把我清河崔氏滿門發配寧古塔?你問問皇上他敢不敢?”
貴妃像是聽了*****,大罵我是失心瘋的野村姑,叫囂著要活剝了我的皮。
皇上聞訊趕來,被貴妃幾滴眼淚哭得心肝亂顫,心疼地把人摟進懷里。
“好大的膽子!敢驚擾朕的愛妃,簡直死不足惜!”
“來人,把這瘋婦的腿打斷,懸在午門外暴曬三日!”
聽著我這好孫兒的荒唐旨意,我端起涼茶抿了一口。
這天下是我崔家幫他守住的,如今,我便要親手收回來。
萬人之上的龍椅,他算是坐到頭了。
......
“老東西,本宮讓你舔干凈,你是聾了還是瞎了?”
貴妃趙明月一腳踢翻了我的桂花糕。
白玉盤碎裂,糕點滾落在泥土里。
她穿著正紅色的蜀錦宮裝,頭戴九尾鳳釵,囂張地俯視著我。
我坐在御花園偏僻的涼亭里,穿著一身半舊的素色常服。
這衣服是先帝生前最愛看我穿的。
我常年在后海行宮閉門養病,今日初次回宮,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帶。
只想清清靜靜地吃塊糕點。
沒想到,竟然礙了這位新晉貴妃的眼。
趙明月見我不動,冷笑一聲。
“怎么?嫌臟?”
她抬起穿著金絲軟底鞋的腳,狠狠踩在那塊桂花糕上,碾成碎泥。
“現在更臟了,舔吧。”
周圍的嬪妃們捂著嘴嬌笑,跟看猴戲一樣看著我。
“明月姐姐,這老婦穿得如此寒酸,怕是哪個宮里洗恭桶的賤婢吧?”
“就是,沖撞了貴妃娘娘,讓她**都是抬舉她了。”
我冷眼看著趙明月。
“你要把我清河崔氏滿門發配寧古塔?”
“你問問皇上,他敢不敢?”
趙明月像是聽到了*****,笑得花枝亂顫。
“清河崔氏?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瘋?”
“崔家那群老不死的,早就在朝堂上被皇上打壓得抬不起頭了!”
“你一個老瘋婆子,也敢冒充崔家人?”
她上前一步,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朝我臉上扇來。
我微微偏頭,躲過了這一巴掌。
趙明月用力過猛,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賤婦!你還敢躲!”
她氣急敗壞,拔下頭上的金簪,就要朝我臉上劃來。
“給本宮按住她!本宮今天非要活剝了她的皮!”
幾個粗壯的太監如狼似虎地撲上來,將我按在石桌上。
粗糙的桌面***我的臉頰。
我沒有掙扎,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你今天動我一下,明日這大雍朝的江山,就要改姓。”
趙明月嗤笑一聲,金簪冰冷的尖端抵住我的眼角。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皇上駕到——”
太監尖銳的嗓音劃破了御花園的喧鬧。
趙明月手一頓,立刻換上了一副梨花帶雨的委屈模樣。
她扔掉金簪,撲進大步走來的年輕皇帝懷里。
“陛下!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啊!”
“這不知道哪里來的瘋婆子,不僅沖撞臣妾,還大放厥詞要**!”
我那好孫兒,當今圣上李景,心疼地摟住趙明月。
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便勃然大怒。
“好大的膽子!敢驚擾朕的愛妃,簡直死不足惜!”
“來人,把這瘋婦的腿打斷,懸在午門外暴曬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