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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爾繁蕪勝春常
和小桃來到典當行,姜初就看著包裹里的東西一樣一樣被取走。
不巧的是,剛從典當行出來,她遇到沈恒和長凌霜。
他們兩人在對面的布莊量身定做婚服。
布裝的掌柜將鋪子里所有上好的紅綢緞擺了出來,一批一批在長凌霜身上比對,沈恒站在對面,認真的看著長凌霜。
“這件正紅好,襯得你白。”
“這件朱紅好,襯得你氣色好。”
“這件藕粉也好,平日里也能穿。”
他一件件認真的給出意見,沒有一絲的不耐,偶爾聽到身旁的人打趣,還會紅了耳朵,不好意思的笑著。
好一副深情少年郎模樣。
從前那個每次陪她游市時,就只會說不懂,找借口就走的人,真是判若兩人。
姜初諷刺的扯了扯嘴角,強逼著自己移開目光。
轉身往鋪子里走。
還跨出腳步,眼前被幾個黑影覆蓋,幾個紈绔子弟圍住了她。
“你就是姜初?聽說你想嫁給沈少爺,不惜斷指也嫁不進去?”
“姜姑娘長得真是風華絕代,聽聞姑娘還未婚配,您看本公子有沒有資格啊?”
“早就想認識姜姑娘了,我在軍營時就日日夜夜想有個姑娘陪著我,給我洗衣做飯,這不,終于讓我給盼來了。”
姜初一身**刺繡衣袍,身姿挺拔單薄,臉色依舊慘白。
那三個男人越靠越近,手里牽著繩子,繩子另一端的鬣狗跟著上前,不斷在她們身上**。
她們不斷退后,最后被這群人和**到了角落,動彈不得。
“你們不許碰我小姐!登徒子!”
小桃嚇得渾身顫抖,卻還在死死咬著牙推開他們。
誰承想那幾個人非但沒有退后,還越笑越大聲,那幾個人不知是誰還上手,直接摸上了她的腰和手臂。
姜初的眼皮跳了跳,“讓開!”
她抬頭看著面前幾個男人,身上穿著盔甲,身上還有未好的傷。
她見過他們,在長凌霜戰勝回城那日,跟在她身后的跟班。
想必就是為了長凌霜,故意惡心她的。
眼看著他們越逼越近,忍無可忍,她咬著牙從發間抽出銀釵,抵在對方的喉嚨。
“你們到底退不退?!”
銀釵陷入皮肉,鮮血流了下來。
對面的男人愣住了。
同伴間對視了一眼,默默后退讓開位置。
“姜初姑娘性子可真烈啊,我們讓還不行么?何必動手。”
姜初松了一口氣,她拉著小桃,“我們走。”
正欲離開,她聽到了身后男人刻意的驚呼聲。
“哎呀,繩子怎么松了,**快回來!”
鐵鏈摔在地上,發出摩擦的聲。
變故只在一瞬間。
流淌著口水的鬣狗,張著大嘴露出獠牙拖著鐵鏈,直撲姜初的方向沖過來!
周圍響起尖叫,人群四處逃竄。
沒等姜初反應過來,身體被一股巨大的力氣撲倒。
“啊——!”
劇痛來得猝不及防。
鬣狗的利齒刺穿她肩膀上,一股血腥味沖進鼻腔。
下一刻,布料與皮肉一起撕裂的聲音響起,一陣窒息痛傳來,姜初一看見自己手臂上的肉連同著衣服被硬生生撕下。
鮮血噴涌而出,她的臉色歸于慘白。
沒等她反應過來,鬣狗又準備沖了過來。
“小姐!”
小桃義無反顧撲了過來,一聲犬吠,小桃的小腿被鬣狗死死咬住。
“啊——!”
姜初看見一股血液噴涌而出,她的瞳孔驟然緊縮。
小桃的呼吸越來越薄弱,姜初顧不得手上的傷,拔出銀釵,毫不猶豫朝著鬣狗的脖頸刺去。
銀釵在距離鬣狗一寸距離時,一支長槍壓了下來,壓住她的手,毫不猶豫將她擋開!
她聽到了一聲熟悉的男聲。
“初初,這是凌霜的愛寵,不能動!”
“放手!”
一聲哨聲響起,鬣狗松口慢悠悠收回獠牙回到長凌霜身邊。
姜初耳朵已經聽不清了。
沈恒長刀一收,她脫力的倒在地上。
模糊的視線里,她看見沈恒跟在長凌霜身后,小心看她有沒有生氣。
連諷刺都來不及,她的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