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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dāng)天,老公獎勵懷孕閨蜜伴娘變新娘


我的婚禮上,閨蜜穿著華麗的高定禮服盛裝出席。

我笑著打趣:

“你穿這么好看,怕不是來當(dāng)新**吧。”

老公陸祈川端著酒杯突然輕笑出聲。

“她本來就是今天的新娘啊,這是對優(yōu)勝者的獎勵。”

我嘴角的笑容瞬間僵住。

“什么優(yōu)勝者?”

他又指了指另外兩個伴娘,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我早就答應(yīng)過她們了,誰先懷上孕,就能跟我結(jié)婚。”

“就在你切除**那天,晚晚剛好查出懷孕了。”

我頓時如墜冰窟,聲音都在發(fā)顫:

“陸祈川,既然你早就決定娶她,為什么非等到現(xiàn)在才告訴我?”

他滿臉戲謔。

“因為你也是我們 Play 中的一環(huán)呀。”

“林樂樂,我們十年的感情了,你總不會真忍心讓我絕后吧?”

……

我怔在原地,氣得嘴唇直哆嗦。

江晚笑盈盈地走上前,親昵地挽住我。

“樂樂別生氣嘛,祈川他不會說話。他的意思是,你是我最好的閨蜜,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能少了你?”

陸祈川也走過來。

他溫柔地捧起我的臉。

“樂樂,你放心,我答應(yīng)過你,要和你共同步入婚姻殿堂,我不會失信于你的,今天你就留下來當(dāng)個伴娘吧。”

看著他們這副無恥的姿態(tài),我一把扯掉頭上的頭紗,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江晚從后面追上來,紅著眼眶拉住我。

“樂樂,你別走嘛,咱們不是約定好了,誰結(jié)婚都要當(dāng)彼此的伴娘嗎?”

另外兩個伴娘也在旁邊陰陽怪氣地幫腔。

“林樂樂,大家都這么多年姐妹了,你就為這點小事撂挑子?”

“就是啊樂樂,愿賭服輸,你自己生不出孩子,可別輸不起啊。”

我自嘲一笑。

原來在她們眼里,我也是參賽者。

只不過,在我的**被切除的那天,就已經(jīng)出局了。

我一點點掰開江晚的手指,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滾。”。

陸祈川的臉?biāo)查g沉了下來。

他大步上前,從后面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咬牙切齒地威脅。

“林樂樂,你今天要是敢踏出這扇門一步,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停了***藥。”

“ICU 一天三萬,你確定自己出得起?”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雙腿再也邁不動半步。

我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男人。

小時候,我爸媽心疼他是一個孤兒,就把他接回家,當(dāng)親兒子一樣養(yǎng)。

為了供我們倆上學(xué),爸爸拼命加班,活活累死在工地上。

媽媽受不了打擊,身體也垮了,住進(jìn) ICU。

后來陸祈川被陸家認(rèn)回去,搖身一變成了高高在上的豪門少爺。

他主動承擔(dān)了媽**全部醫(yī)療費用,還將我們都接來京城。

我曾經(jīng)萬分欣喜,覺得他知恩圖報,覺得自己這輩子沒看錯人。

可我做夢都沒想到。

他如今竟絲毫不顧當(dāng)年的恩情,拿我**命當(dāng)作要挾我的**!

陸祈川見我停下,滿意地笑了。

他伸手理了理我鬢角的碎發(fā)。

“樂樂乖。”

“反正**早死了,**也躺在醫(yī)院里。”

“你平時整天圍著我轉(zhuǎn),也沒幾個朋友。”

“就算是這種場面,也沒什么好丟人的吧?”

……

儀式正式開始。

陸祈川走上紅毯,回頭沖我招手。

他把原本屬于我的婚戒交給我,讓我親手送到臺上。

臺下響起賓客的竊竊私語。

“這女的臉皮真夠厚的,當(dāng)不了新娘竟然**個臉留下當(dāng)伴娘。”

“聽說是個小地方來的,好不容易攀上陸家當(dāng)然不肯走。”

“嘖嘖,看她那窮酸樣,以后怕是給**當(dāng)保姆都愿意吧。”

……

我強忍著羞恥走上臺,把戒指遞給陸祈川。

司儀拿起話筒大聲宣布:

“讓我們感謝這位伴娘,也就是新郎的青梅竹馬,親自為新人送上祝福!”

全場瞬間爆發(fā)出一陣哄堂大笑。

無數(shù)部手機舉了起來。

底下甚至有人起哄:

“伴娘快說兩句啊!”

江晚笑意盈盈地看我,等我開口。

我張了張嘴,眼淚瞬間模糊了雙眼。

陸祈川接過話筒笑著替我解圍。

“大家就別為難她了。”

“樂樂從小就沒見過什么大世面,今天看我結(jié)婚太激動了,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底下又是一陣充滿鄙夷和意味深長的哄笑。

儀式終于結(jié)束,我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江晚卻又追上來攔住我。

“樂樂,你還沒陪我敬酒呢。”

陸祈川皺了下眉,但江晚馬上摟住他的手臂撒嬌:

“老公,你幫我勸勸嘛,這是我一輩子最重要的日子,我最好的閨蜜怎么能不陪我敬酒呢。”

陸祈川嘆了口氣。

“樂樂,聽話。”

“晚晚肚子里還懷著孩子呢,你就別惹她不高興了。”

我死死攥著拳,正要接過酒瓶。

一雙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抬頭。

是陸祈年,陸家長子,也是陸祈川同父異母的大哥。

他的目光從陸祈川和江晚臉上掃過。

“差不多了就行了。”

“再過分,丟的就是陸家的臉了。”

江晚見狀縮了縮脖子,訕訕地收回了酒瓶。

陸祈川冷哼一聲,也沒再開口。

我神色復(fù)雜地看著陸祈年,道了聲謝,然后狼狽地逃出了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