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陰陽縫：渡物師
扎紙匠的賭約------------------------------------------，有一條名為“鬼市”的夜市街。白天這里是冷清的巷弄，一到晚上，就會冒出各種稀奇古怪的攤位——賣古董的、賣藥材的、賣符咒的，應有盡有。，有一個扎紙鋪。鋪子不大，門口掛著兩盞白燈籠，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壽”字。鋪子里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紙扎人、紙扎馬、紙扎樓，做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姓張，人稱“張一手”。他扎紙的手藝在這一帶是出了名的，據說他扎的紙人，晚上能自己走路。，張一手正坐在鋪子里喝茶，眉頭緊鎖。“張師傅。”。，只見一個年輕男子走了進來。男子穿著一身黑色工裝，背著一個工具箱，臉色蒼白，眼神銳利。“你是？”張一手放下茶杯，警惕地問道。“我姓陳。”陳默走到柜臺前，將那個紅木盒子放在桌上，“我來，是想問你一件事。”，臉色猛地一變，手中的茶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你……你是陳默？”，額頭上冒出冷汗，“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我父親留下的東西，送到了我的殯儀館。”陳默盯著張一手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注意這邊，才壓低聲音說道：“陳默，你聽我一句勸，趕緊把這東西扔了，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你父親的事，不是你能插手的。哦？”陳默冷笑一聲，“我父親失蹤十年，現在突然寄東西給我，你讓我當做什么都沒發生？”
他從袖口里露出一點青銅指環的痕跡。
張一手看到那枚指環，渾身一震，像是見了鬼一樣。
“天工戒……你竟然戴上了天工戒……”
張一手跌坐在椅子上，喃喃道：“完了，這下全完了。‘補天人’的目標，終于要出現了。”
“‘補天人’？”陳默抓住了關鍵信息，“他們是誰？”
張一手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決心。
“陳默，你父親當年是‘渡物師’的領袖，他發現‘補天人’組織企圖利用‘萬煞陣’打開陰陽縫，吞噬生靈。他為了阻止他們，才失蹤的。”
“萬煞陣？”陳默皺起眉頭。
“沒錯。”張一手指了指鋪子里的一個紙扎人，“‘補天人’認為，世間萬物皆有裂痕，裂痕越大，怨氣越重。他們收集這些怨氣，煉制成‘煞丹’，以此來獲得力量。”
“而你父親留下的‘天工戒’，是唯一能修補這些裂痕、化解怨氣的神器。”
張一手看著陳默，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陳默，你父親寄給你這個盒子，是想讓你繼承他的衣缽，成為新一代的‘渡物師’領袖，對抗‘補天人’。”
“但我有個條件。”張一手突然說道，“如果你想對抗‘補天人’，就必須學會‘扎紙術’。只有將‘金繕’與‘扎紙’結合，才能修補更高級的裂痕。”
“扎紙術？”陳默有些意外。
“沒錯。”張一手站起身，從柜臺底下拿出一個紙扎人，“這是我最近扎的一個‘替身人’，但總覺得缺了點什么。如果你能用你的‘金繕術’，幫我修補它的裂痕，我就教你扎紙術。”
陳默看著那個紙扎人。紙扎人的臉上有一道細微的裂痕，像是被什么東西劃過。
他走上前，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道裂痕。
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感到一陣心悸。那不是紙張的觸感，而是一種……生命的感覺。
“這紙扎人，有靈？”
陳默驚訝地問道。
“沒錯。”張一手點了點頭，“我用的是‘百年古樹’的樹皮做的紙，又用‘**血’調了顏料。這紙扎人，已經有了初步的靈智。但因為那道裂痕，它的靈智無法凝聚。”
陳默沉默了片刻，然后打開工具箱，取出生漆和金粉。
“我試試。”
他開始修補那道裂痕。
生漆涂在紙張上，瞬間滲透進去。金粉撒上去，沿著裂痕形成一道金色的線條，像是一條流淌的河流。
隨著裂痕的修補，紙扎人的身體開始微微顫動。那道裂痕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金色的紋路，仿佛是某種神秘的符文。
突然，紙扎人的眼睛猛地睜開。
那是一雙清澈的眼睛，像是一汪泉水，倒映著陳默的臉。
“謝謝……”
一個微弱的聲音，在陳默的腦海中響起。
陳默愣住了。
他看著那個紙扎人，又看看張一手。
“它……說話了？”
張一手激動得熱淚盈眶：“成了！陳默，你竟然真的讓它開了靈智！”
他看著陳默，眼中充滿了敬畏。
“陳默，你父親當年說過，只有‘天工戒’的主人，才能讓死物開口。看來，你真的是他的兒子。”
“現在，你愿意教我扎紙術了嗎？”陳默問道。
張一手點了點頭，神色嚴肅。
“陳默，扎紙術，不僅僅是扎紙，更是‘塑魂’。你要用你的意念，將魂魄注入紙張中，讓它成為你的傀儡。”
他從柜子里拿出一本泛黃的古籍，遞給陳默。
“這是《扎紙秘術》，你拿去好好研究。記住，扎紙術有三忌：一忌用活人血，二忌在午夜扎紙，三忌讓紙扎人開口說話。”
“為什么？”
“因為一旦紙扎人開口說話，它就有了自己的意識，可能會反噬主人。”
陳默接過古籍，點了點頭。
“謝謝張師傅。”
他轉身準備離開。
“陳默。”張一手突然叫住他。
“‘補天人’的人，已經盯**了。你要小心。”
陳默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張一手一眼。
“我知道。”
他走出扎紙鋪，抬頭看了看天空。
天色已晚，月亮高懸，灑下清冷的光輝。
陳默握緊手中的古籍和工具箱，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他低聲說道。
“看看是你們的‘煞’厲害，還是我的‘渡’更強。”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再次震動了一下。
又是那個陌生號碼。
“第一個目標，已鎖定。地址：濱海市老劇院。物品：斷弦小提琴。收件人：林曉。”
陳默看著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我的生意，上門了。”
他攔下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老劇院。”
出租車司機是個中年男人，透過后視鏡看了陳默一眼，問道：“小伙子，去老劇院干嘛？那里早就荒廢了，聽說鬧鬼。”
“我去修東西。”陳默淡淡地說道。
司機笑了笑：“修東西？那里除了灰塵，還有什么好修的？”
陳默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
車子駛向老劇院，也駛向一個未知的危險。
而在老劇院的陰影里，一雙眼睛正注視著出租車的尾燈，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終于來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道。
“‘渡物師’的傳人。”
他從袖口里露出一點青銅指環的痕跡。
張一手看到那枚指環，渾身一震，像是見了鬼一樣。
“天工戒……你竟然戴上了天工戒……”
張一手跌坐在椅子上，喃喃道：“完了，這下全完了。‘補天人’的目標，終于要出現了。”
“‘補天人’？”陳默抓住了關鍵信息，“他們是誰？”
張一手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決心。
“陳默，你父親當年是‘渡物師’的領袖，他發現‘補天人’組織企圖利用‘萬煞陣’打開陰陽縫，吞噬生靈。他為了阻止他們，才失蹤的。”
“萬煞陣？”陳默皺起眉頭。
“沒錯。”張一手指了指鋪子里的一個紙扎人，“‘補天人’認為，世間萬物皆有裂痕，裂痕越大，怨氣越重。他們收集這些怨氣，煉制成‘煞丹’，以此來獲得力量。”
“而你父親留下的‘天工戒’，是唯一能修補這些裂痕、化解怨氣的神器。”
張一手看著陳默，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陳默，你父親寄給你這個盒子，是想讓你繼承他的衣缽，成為新一代的‘渡物師’領袖，對抗‘補天人’。”
“但我有個條件。”張一手突然說道，“如果你想對抗‘補天人’，就必須學會‘扎紙術’。只有將‘金繕’與‘扎紙’結合，才能修補更高級的裂痕。”
“扎紙術？”陳默有些意外。
“沒錯。”張一手站起身，從柜臺底下拿出一個紙扎人，“這是我最近扎的一個‘替身人’，但總覺得缺了點什么。如果你能用你的‘金繕術’，幫我修補它的裂痕，我就教你扎紙術。”
陳默看著那個紙扎人。紙扎人的臉上有一道細微的裂痕，像是被什么東西劃過。
他走上前，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道裂痕。
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感到一陣心悸。那不是紙張的觸感，而是一種……生命的感覺。
“這紙扎人，有靈？”
陳默驚訝地問道。
“沒錯。”張一手點了點頭，“我用的是‘百年古樹’的樹皮做的紙，又用‘**血’調了顏料。這紙扎人，已經有了初步的靈智。但因為那道裂痕，它的靈智無法凝聚。”
陳默沉默了片刻，然后打開工具箱，取出生漆和金粉。
“我試試。”
他開始修補那道裂痕。
生漆涂在紙張上，瞬間滲透進去。金粉撒上去，沿著裂痕形成一道金色的線條，像是一條流淌的河流。
隨著裂痕的修補，紙扎人的身體開始微微顫動。那道裂痕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金色的紋路，仿佛是某種神秘的符文。
突然，紙扎人的眼睛猛地睜開。
那是一雙清澈的眼睛，像是一汪泉水，倒映著陳默的臉。
“謝謝……”
一個微弱的聲音，在陳默的腦海中響起。
陳默愣住了。
他看著那個紙扎人，又看看張一手。
“它……說話了？”
張一手激動得熱淚盈眶：“成了！陳默，你竟然真的讓它開了靈智！”
他看著陳默，眼中充滿了敬畏。
“陳默，你父親當年說過，只有‘天工戒’的主人，才能讓死物開口。看來，你真的是他的兒子。”
“現在，你愿意教我扎紙術了嗎？”陳默問道。
張一手點了點頭，神色嚴肅。
“陳默，扎紙術，不僅僅是扎紙，更是‘塑魂’。你要用你的意念，將魂魄注入紙張中，讓它成為你的傀儡。”
他從柜子里拿出一本泛黃的古籍，遞給陳默。
“這是《扎紙秘術》，你拿去好好研究。記住，扎紙術有三忌：一忌用活人血，二忌在午夜扎紙，三忌讓紙扎人開口說話。”
“為什么？”
“因為一旦紙扎人開口說話，它就有了自己的意識，可能會反噬主人。”
陳默接過古籍，點了點頭。
“謝謝張師傅。”
他轉身準備離開。
“陳默。”張一手突然叫住他。
“‘補天人’的人，已經盯**了。你要小心。”
陳默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張一手一眼。
“我知道。”
他走出扎紙鋪，抬頭看了看天空。
天色已晚，月亮高懸，灑下清冷的光輝。
陳默握緊手中的古籍和工具箱，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他低聲說道。
“看看是你們的‘煞’厲害，還是我的‘渡’更強。”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再次震動了一下。
又是那個陌生號碼。
“第一個目標，已鎖定。地址：濱海市老劇院。物品：斷弦小提琴。收件人：林曉。”
陳默看著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我的生意，上門了。”
他攔下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老劇院。”
出租車司機是個中年男人，透過后視鏡看了陳默一眼，問道：“小伙子，去老劇院干嘛？那里早就荒廢了，聽說鬧鬼。”
“我去修東西。”陳默淡淡地說道。
司機笑了笑：“修東西？那里除了灰塵，還有什么好修的？”
陳默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
車子駛向老劇院，也駛向一個未知的危險。
而在老劇院的陰影里，一雙眼睛正注視著出租車的尾燈，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終于來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道。
“‘渡物師’的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