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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到最后是一道疤
我震驚地抬頭,只聽見他輕飄飄地繼續(xù)說:
“作品沒有高低貴賤,抓緊把衣服脫了吧。”
我瞪紅了眼睛:“你讓我在攝像頭面前**服?”
曾經(jīng)連裙子都不準我穿的男人,此時此刻令我感到陌生。
傅承晏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不耐煩地叫人打開了錄像設(shè)備。
我瘋狂掙扎,幾乎力竭:
“真的不是我!放開我!”
可傅承晏已經(jīng)不愿再聽一句,叫保鏢將我拽進拍攝現(xiàn)場。
姜晚寧作為導演跟著進來,門一關(guān)上,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
“丈夫和兒子雙雙背叛的滋味兒好受嗎?”
“你記住,我好不容易得到了他們父子,不可能讓你輕易奪回去!”
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她當著我的面打電話給銀行經(jīng)理:
“馬上凍結(jié)那張交醫(yī)藥費的卡!”
隨之而來的,是醫(yī)院發(fā)來的一張死亡通知書。
我的心徹底跌落谷底。
“你把我母親還給我!”
那一刻,我掙脫保鏢沖了上去,一雙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
“林靜姝你瘋了!”
傅承晏闖進來時正好看到這一幕,毫不收力地將我狠狠推開。
女人哭得梨花帶雨:
“承晏哥哥,要不是你來的及時,林靜姝真的要掐死我了,她說我不配當安安的媽媽……”
傅承晏凌厲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臉色陰沉得可怕。
“在這么多的鏡頭面前動手,你到底還在不在乎你傅**的身份!”
我猝不及防地慘笑。
“我媽被她害死了,我還有什么可在乎的!”
傅承晏一愣,咬緊牙關(guān)。
“用***來當擋箭牌?真有你的!”
“既然你什么都不在乎了,那你就拍完這部電影,我讓你大火一把!”
他冷哼一聲,帶著姜晚寧離開。
下一秒,那些裸男朝我步步逼近,在鏡頭前瘋狂扯下我的衣服。
而此時的我,已經(jīng)沒有任何力氣掙扎。
眼前一陣陣發(fā)黑,每一塊肉都在疼。
我像個毫無尊嚴的狗被扔在地上,身下的鮮血**而出。
當天晚上傅承晏砸大價錢買了熱搜,把整個過程公之于眾。
姜晚寧作為新晉導演,憑借剪輯過的作品在頒獎典禮上拿到了獎杯。
臺下,兒子坐在椅子上翹首以盼。
“爸爸,不是說媽媽會來嗎?”
傅承晏不耐煩地看了一眼手表,正要撥打電話。
這時,助理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拼命揮舞著手機。
“傅總不好了,傅**剛才直播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