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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雀環游記:我的飯票是地球

北雀環游記:我的飯票是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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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北雀環游記:我的飯票是地球》是作者“溫長沅”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阿壽潮叔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糯米糍的覺醒------------------------------------------,有錯字請艾特,謝謝(┌?ω?)┌?謝謝惹,全部加起來才5000多,所以第一卷放一起寫(〃?ω?):糯米糍的覺醒 最后的鏡頭,那天的晚霞是橘子汽水味的。,她操控著無人機,鏡頭里是波光粼粼的南海。監視屏右下角,電量顯示15%。再拍最后一個鏡頭就收工——她想著,手指微調搖桿。,她看見了那只貓。,從綠化帶顫巍...

北溟有淚,鯨歌永夜------------------------------------------ 冰海孤鳴。,只有冰與海。冰是死寂的、蒼白的、布滿裂紋的墓碑。海是躁動的、墨黑的、翻涌著未知的深淵。天空低垂,壓著鉛灰色的云,沒有飛鳥,沒有活物,連風聲都顯得空洞。她蹲在一塊浮冰的邊緣,絨毛結滿細小的冰晶,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白霧,瞬間凝成霜。,留下她獨自面對這片地球上最古老、也最危險的邊疆。那根金色羽毛在爪中微微發燙,是她與溫暖世界的最后聯系。她把它小心地塞進胸前的絨毛深處,緊貼著黑***熊牙項鏈。兩件信物,一個來自天空的守護者,一個來自大地的母親,此刻是她僅有的勇氣來源。——、悠長的鳴叫從深海傳來,穿透冰層,震得浮冰輕顫。那是獨角鯨的歌聲,與她在***聽到的求救聲同源,但更宏大,更悲傷,像整個海洋在哭。小棠雀凝神傾聽,試圖用萬物之語捕捉其中的信息。但傳入意識的只有破碎的音節:“痛……冷……鉆頭……鐵……母親……流血……”。浮冰在腳下移動、碰撞,發出巨獸磨牙般的嘎吱聲。她必須飛得很低,以防被突然襲來的狂風卷入海中。氣溫持續下降,她感到動作變得遲緩,思考變得粘稠。失溫,這個危險的詞浮現在腦海。她需要熱量,需要食物,需要躲避。,一座巨大的冰山橫亙在海面。冰山底部被海水侵蝕出巨大的空洞,像張開的巨口。洞內似乎有微弱的光。小棠雀猶豫片刻,還是飛了進去。。冰壁呈現幽藍色,折射著不知從何而來的微光。地面是粗糙的冰面,散落著一些黑色的石頭和白色的骨骸——是海豹和魚的殘骸。空氣反而比外面暖和一點,至少沒有刺骨的寒風。她落在洞深處一塊平坦的冰臺上,蜷縮起來,用翅膀包裹住身體,試圖保存體溫。“啾……”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疲憊的嗚咽。太累了,從長白山到***,再到這世界的盡頭,一路追趕,一路搏斗。她只是一只鳥,一只本該在森林里蹦跳、在陽光下理毛的北長尾山雀。為什么要背負這些?為什么是她?“因為你能聽見。”一個聲音在心底說,那是她自己的聲音,卻又像是大橘的懶散、白姨的堅毅、黑***厚重、莫日根的蒼涼交織在一起。“因為你能說話。因為你在乎。”,她在乎。在乎那些被篡改記憶的魚,在乎那些被鐵網困住的鳥,在乎天池下痛苦的眼睛,在乎***里沉睡的靈,在乎這片冰海上哭泣的鯨。她在乎這個世界的本來面目,在乎每一份不**控的自由。
她從背包里掏出最后一點食物——幾顆梆硬的松子和一片干透的蝦餃皮。艱難地啃著,味同嚼蠟。通訊器一片死寂,這里太偏遠,阿知的聲音無法抵達。她徹底是一個人了。
不,不是一個人。
冰洞深處,傳來輕微的、有節奏的刮擦聲。
小棠雀警覺地抬頭,握緊熊牙項鏈。聲音越來越近,伴隨著沉重的呼吸。一個龐大的黑影,緩緩從冰壁的陰影中挪出。
那是一頭北極熊。
成年雄性,體型壯碩如小山,白色的毛發沾染著污漬和暗紅的血痕(不知是誰的)。它左眼緊閉,一道猙獰的傷疤從額頭劃過眼皮,延伸到臉頰。右眼是渾濁的**,此刻正死死盯著冰臺上的小棠雀。它的呼吸噴出白氣,帶著濃重的腥味。
完了。小棠雀心臟驟停。在北極熊面前,她連塞牙縫都不夠。
北極熊低吼一聲,邁步走近。巨大的熊掌踏在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小棠雀僵在原地,連飛走的力氣都提不起來。她眼睜睜看著那巨大的頭顱湊近,**的眼睛在她身上掃視,鼻翼**,似乎在嗅聞。
然后,它的目光停在了她胸前的熊牙項鏈上。
時間仿佛凝固。北極熊的獨眼里,閃過極其復雜的情緒:震驚、懷疑、追憶,最后是某種深沉的、近乎悲傷的了然。它緩緩后退了一步,喉嚨里發出低沉的、意義不明的咕嚕聲。它不再看小棠雀,而是轉身走到冰洞另一側,重重地趴下,將巨大的頭顱擱在前爪上,獨眼望向洞外陰沉的海洋,仿佛陷入了某種久遠的回憶。
小棠雀驚魂未定,大氣不敢出。但幾分鐘過去,北極熊沒有任何攻擊意圖。她鼓起勇氣,用萬物之語,將意念小心翼翼地傳遞過去:
“您……認識這項鏈?”
北極熊身體微不****了一下。它沒有回頭,但一個粗糲、沙啞、如同冰層摩擦的聲音,直接在小棠雀腦海中響起:
“黑巖的牙。她……還活著?”
黑巖?是黑***名字嗎?小棠雀連忙回應:“活著!在長白山,她讓我往北走,給了我她的牙。”
漫長的沉默。只有洞外風雪的嗚咽。
“為什么給你?”北極熊問,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她要我看看世界怎么了,找到答案,回去告訴她。”小棠雀頓了頓,“還有,讓山神安息。”
“山神……”北極熊低低重復,獨眼里倒映著冰海的寒光,“這里的‘神’,也要死了。”
“您是指北溟之心?”
北極熊終于轉過頭,那只渾濁的獨眼再次看向她,目光銳利如冰錐:“你知道這名字。誰告訴你的?”
“雪鸮銀夜,還有北風之靈蒼牙。”
“蒼牙蘇醒了?”北極熊似乎有些意外,隨即哼了一聲,“看來事態真的嚴重到需要喚醒古老盟約了……小不點,你叫什么?”
“小棠。”
“我叫斷牙。因為這顆牙,”它張開嘴,露出右側一顆斷裂的犬齒,“三十年前,被人類的鐵船撞斷的。”
斷牙,獨眼,傷痕累累。這是一頭歷經滄桑、滿身故事的北極熊。
“斷牙前輩,您在這里做什么?”
“等死。”斷牙的回答平淡得像在說天氣,“也等一個答案。為什么海水變暖?為什么冰蓋消失?為什么我的崽子生下來就虛弱,活不過第一個冬天?”它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壓抑的憤怒,“為什么那些鐵船要在冰上打洞,放下會尖叫的機器,把鯨群逼瘋?!”
“您知道那些鐵船在哪嗎?”
“知道。往北,再飛三天,有一片永不凍結的詭異海域,他們叫它‘冰間湖’。人類的破冰船就停在那里,放下潛艇,鉆進深海。”斷牙用爪子刨著冰面,“他們在找東西。一塊藍色的、會發光的冰,像心臟一樣跳動。他們找到了,但拿不走,因為獨角鯨守著。”
“獨角鯨……”
“很古老的種族,比我們熊古老得多。它們的角不是角,是和地脈共鳴的天線。它們世代歌唱,用歌聲安撫北溟之心,維持極地的平衡。”斷牙的聲音低沉下去,“但人類的機器發出噪音,蓋過了鯨歌。北溟之心開始做噩夢,冰蓋融化加速,海流紊亂……獨角鯨在拼命歌唱,但它們的首領,銀角,已經很老了,快唱不動了。”
小棠雀想起那悲傷的鯨歌。那是銀角的歌聲嗎?
“我要去見銀角。”她說。
斷牙看了她一眼:“你?怎么去?游過去?獨角鯨住在深海,你潛不下去。飛過去?海上沒有落腳點,一場風暴就能吞了你。”
“那您有什么辦法嗎?”
北極熊沉默了很久,久到小棠雀以為它不會再回答。然后,它緩緩起身,走到冰洞最深處,用爪子扒開一堆浮冰和碎石。下面,露出一個用鯨骨和獸皮粗糙捆扎成的……筏子。
“我年輕時造的,想劃去找那些鐵船拼命。”斷牙用鼻子拱了拱筏子,“但沒成。后來用來抓海豹,也廢了。修修也許還能用。”
“您要幫我?”
“不是幫你。”斷牙獨眼看向洞外,那里,風雪更急了,“是幫黑巖,幫這片海,也幫我自己。我活了四十二年,見過冰原延伸到天際,見過極光永不落幕,見過獨角鯨躍出海面,角尖掛著月亮。”它的聲音里第一次流露出深切的疲憊,“我不想在我的崽子那一代,只能看見鐵船、油污和融化的水坑。”
它用巨大的爪子,開始笨拙地修復那個簡陋的筏子。小棠雀飛過去,用喙和爪子幫忙叼起、固定那些松動的綁繩。一熊一雀,在冰洞幽藍的光線下,沉默地工作。
洞外,北冰洋的夜晚降臨。沒有真正的黑暗,只有一種深沉的、彌漫一切的藍灰色。極光在天際緩緩旋轉,像神靈窺視的眼睛。
而深海之下,鯨歌依舊,一聲比一聲蒼涼。
**十八章 骨筏與磷蝦海
修復骨筏用了整整一天。材料有限,斷牙甚至拆下了自己窩里幾根馴鹿角(不知從何得來)用來加固。最終成型的筏子長約三米,寬兩米,由巨大的鯨肋骨做骨架,蒙著早已失去彈性的海豹皮,縫隙用苔蘚和魚油混合填補。它看起來依舊脆弱不堪,但在無邊的冰海上,已是唯一的希望。
“坐上去,抓緊。”斷牙用嘴把筏子推進海水。冰洞與海相連的縫隙剛好容筏子通過。小棠雀跳上筏子,用爪子緊緊抓住一根突出的肋骨。斷牙則深吸一口氣,潛入水中,用寬闊的背脊頂住筏子尾部,開始奮力向前推。
骨筏緩緩滑出冰洞,進入開闊海域。寒風瞬間包裹了小棠雀,她幾乎被凍僵。但筏子比她預想的要穩,海豹皮雖然老舊,卻提供了相當的浮力。斷牙在水下推動,速度不快,但堅定地向著北方前進。
海面并不平靜。涌浪讓骨筏起伏顛簸,冰山的陰影在霧中若隱若現,仿佛沉睡的巨獸。小棠雀必須時刻警惕,防止被浪頭打落海中。她看見遠處有海豹在浮冰上休息,好奇地朝這邊張望;有北極狐在冰面上奔跑,像一道白色的閃電。但更多的,是死寂。曾經充滿生機的冰原邊緣,如今顯得空曠而荒蕪。
“看水下。”斷牙的聲音透過水波傳來。
小棠雀低頭。海水清澈得可怕,能看見很深的地方。起初,她只看見幽暗的藍色。然后,她看見了光。
不是陽光,是生物光。磷蝦,成千上萬,不,數以億計的磷蝦,組成一條條發光的、緩慢旋轉的星河,在深海中無聲流淌。它們是小到幾乎看不見的甲殼生物,但聚集在一起,卻成了這片寒冷海域的生命基石。鯨以它們為食,魚以它們為生,它們是北冰洋食物鏈最底端,也是最宏偉的景觀。
但此刻,這條“星河”正在斷裂。
發光的洪流在某些區域突然暗淡、消失,仿佛被無形的巨口吞噬。而在那些黑暗的缺口處,小棠雀看到了別的東西:銀色的、流線型的機械體,大小如海豚,正張開網狀口器,貪婪地吞食著磷蝦群。它們效率極高,所過之處,光河熄滅,留下一片死寂的黑暗。
“那是什么?”小棠雀驚駭。
“人類的‘清潔工’。”斷牙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他們叫它‘生態調節器’,說是為了防止磷蝦過度繁殖破壞生態平衡。放屁!磷蝦少了,吃磷蝦的魚就**,吃魚的鳥和海豹就**,最后連我們熊也找不到食物!他們在抽干這片海的血!”
小棠雀看著那些機械吞噬者。它們冰冷、高效、無情,像癌癥一樣在海洋生命中擴散。這就是陸文淵的“調節”?用絕對的、粗暴的控制,取代自然億萬年來形成的微妙平衡?
“能阻止它們嗎?”
“很難。它們成群活動,外殼堅硬,而且受到母船控制。”斷牙推動筏子的動作慢了下來,顯然體力消耗巨大,“除非……破壞母船的信號塔。但那在破冰船上,守衛森嚴。”
骨筏繼續向北。磷蝦的光河越來越稀疏,黑暗的區域越來越多。海水的顏色也似乎變得更暗、更渾濁。偶爾有北極鱈魚驚慌地躍出水面,身上沾著閃亮的油污。遠處傳來沉悶的、有節奏的咚咚聲,像巨人的心跳,又像……鉆探。
“我們接近了。”斷牙浮出水面換氣,獨眼望向北方地平線。那里,天空呈現一種不祥的暗紅色,即使在這極晝的微光中也很顯眼。
“那紅光是什么?”
“他們的‘冰間湖’。用機器加熱海水,保持一片區域不結冰,方便作業。”斷牙的聲音里充滿厭惡,“他們在烹煮海洋。”
又前進了幾個小時。鉆探聲越來越大,空氣開始彌漫一股刺鼻的、類似臭氧和機油混合的怪味。海面上開始出現漂浮的垃圾:塑料碎片、纜繩、甚至還有破損的機械零件。這是人類工業觸角伸入凈土的確鑿證據。
“不能再往前了。”斷牙停下,將骨筏推到一塊較大的浮冰后面隱藏起來,“前面有聲吶網,能探測到大型生物。我過不去,你太小,也許能溜過去。但很危險。”
小棠雀站在浮冰邊緣,眺望前方。大約五公里外,海面上果然有一片巨大的、圓形的不凍水域,直徑恐怕有數公里,像冰原上一個潰爛的傷口。水域中央,停泊著一艘巨大的、漆成暗灰色的破冰船,船體上印著模糊的標識,似乎是個地球圖案被網格籠罩。船周圍,有幾艘小型快艇巡邏,更遠處,隱約可見幾個海上鉆井平臺的輪廓,探照燈的光柱切割著霧氣。
而在不凍水域的邊緣,冰層上,矗立著一個銀白色的、高塔狀建筑,頂端不斷旋轉,發出低沉的嗡鳴。那就是信號塔?
“銀角它們,應該就在附近。”斷牙低聲說,“它們會在冰層下活動,用歌聲干擾鉆探。但最近歌聲越來越弱……”
仿佛為了印證它的話,一聲極其微弱、但穿透力極強的鯨鳴,從水下傳來。與之前聽到的宏大**不同,這一聲更清晰,更……近。而且,小棠雀的萬物之語,捕捉到了其中明確的信息:
“來……這里……”
是呼喚!在對她呼喚!
“它在叫我。”小棠雀對斷牙說。
“誰?”
“獨角鯨。它們的歌聲里,有給我的信息。”
斷牙獨眼深深看著她:“你很特別,小不點。也許黑巖和蒼牙的選擇是對的。去吧,我在這里等你。如果日出時你還沒回來……”它沒有說下去,但意思明確。
“謝謝您,斷牙前輩。”
“別謝。活著回來,把看到的告訴該告訴的人。”北極熊用鼻子輕輕碰了碰她,然后緩緩沉入水中,只露出眼睛和鼻子,警惕地守衛著骨筏。
小棠雀展開翅膀。羽翼僵硬寒冷,但她活動了幾下,感覺力量在恢復。她望向那不凍水域邊緣的信號塔,又望向傳來呼喚的冰層方向。
她選擇相信呼喚。
貼著海面,她向鯨鳴傳來的方向低飛。寒風如刀,但她利用起伏的浪頭做掩護,躲開可能的人類視線。飛了大約一公里,前方出現一片密集的浮冰區。冰塊大小不一,相互碰撞擠壓,形成迷宮般的通道。鯨鳴就是從這片冰迷宮深處傳來的。
她降低高度,在浮冰間的狹窄水道上空穿行。冰壁反射著慘白的天光,投下扭曲的陰影。四周寂靜得可怕,只有冰塊的碎裂聲和自己的心跳。突然,她下方水道中,一個巨大的銀色身影無聲滑過。
是機械吞噬者!而且不止一條,是三條,正呈扇形向著冰迷宮深處搜索前進。它們背上的紅色指示燈在幽暗的水中像**的眼睛。
小棠雀立刻懸停,緊貼在一塊冰壁的凹陷處,屏住呼吸(雖然鳥的呼吸很輕)。機械魚從下方幾米處游過,沒有發現她。等它們消失在轉彎處,她才繼續小心前進。
呼喚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急切。她繞過一塊巨大的、桌狀的浮冰,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小片被環形浮冰包圍的寧靜水域,直徑約五十米。水面沒有冰,但蒸騰著淡淡的霧氣。而在水域中央,漂浮著一個讓她屏息的生物。
獨角鯨。
它體長超過五米,流線型的身體是深灰色的,布滿白色斑點。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額前那根螺旋狀的長角,長約兩米,質地如玉,在晦暗的光線下散發著柔和的、象牙白的光暈。此刻,這頭巨鯨側躺在水面上,呼吸孔噴出的氣柱低弱,長角的光也明滅不定。它的身體有多處傷口,有些是舊傷,有些還在滲著淡淡的、發藍的血液。最嚴重的是尾部,一**皮膚焦黑翻卷,像是被高溫或強電流擊中。
而在它身旁的水中,漂浮著幾片銀色的機械殘骸,還在滋滋冒著電火花。顯然,它剛剛經歷了一場搏斗。
小棠雀緩緩降落,落在獨角鯨寬闊光滑的額頭上,就在那神奇的螺旋長角根部。觸感冰涼而堅實,帶著生命特有的微顫。
獨角鯨巨大的、溫和的黑色眼睛轉向她,眼瞳里倒映出她小小的、白色的身影。一個蒼老、疲憊、但無比清晰的聲音,直接在她心中響起:
“你來了……持翎者……我們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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